我一听就惊了。荀一道是我爷的名字,而杨柳则是我妈的名字,看来这个葛老还是个故人啊。
葛老看我表情有变,就说,你不必惊讶,早些年,我跟你爷爷还有过命的交情,可后来他小隐于世,而我大隐于朝,算是走了两条路。至于你母亲,她曾在我门下学艺,论起来,丫头叫我一声师父也是不亏的。所以,对我你也不要太拘谨。
没想到我们家跟葛老还有这些渊源呢。
我连忙说,葛老,要不是您提起,我还不知道这些事儿呢。
陈鹏程也很惊讶说,葛老,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么说的话,我跟竹哥真的挺有缘啊。
葛老笑了笑说,你们两个小鬼,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有事情,那就快说吧。
我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就把跟李耳的过节说了一遍,陈鹏程还在一边添油加醋。
葛老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说,他们老李家在省城的确算是一股势力,但如今却已败落,早就不是十年前的老李家了,那次老乔的事情,对他们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
说着,葛老停顿寻思了片刻说,这样吧。你们年轻人愿意斗,那是你们的事儿,我不能管,也不愿意管。我能保证的是,只要是老李家有人敢介入你们这些后辈的争斗,那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陈鹏程咧嘴一笑说,葛老,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其实我们也不是怕李耳,就是我们刚到省城,人生地不熟的,吃亏。
葛老笑着说,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
额,竟然就下逐客令了,看来这葛老真如陈鹏程说的那样是不喜生人,如果不是跟我家有旧的话,估摸着也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
可我还想问问我父母的事情,葛老既然下逐客令了,作为后辈我也不好多说,只是说,葛老,如果有机会,请您跟我说说我家里的事情,因为我对家里的事情几乎是一点都不知道。
葛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出了省宾馆后,陈鹏程一直说真巧真有缘什么的,我也觉得如此,而且有了葛老这一层关系在,我跟陈鹏程的关系就更牢靠了,在省城人生地不熟,燕姐不在,苏青不冷不热,有了一个牢靠的盟友,是很难得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