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就到时候摊牌了。
这天,孟可给王司聪打了电话,跟他说,知道了他最近遇到了麻烦,让他来孟家商量一下对策。
王司聪放下电话后,知道自己还没被老孟抛弃,或者是说,老孟根本不敢抛弃他,因为谁的屁股都不干净。
就这样,王司聪来到了孟家,来到正堂时,老孟正哉的喝茶,孟可一身素衣在一旁煮茶,动作轻柔,素手如玉。
老孟看到王司聪,连抬一下眼皮都欠奉,只是语气平淡的说:“小可,给客人倒杯茶。”
王司聪心里有事,所以并没有留意到不妥,接过茶一口就给灌了下去,看的老孟心疼,那可是北京的关系从海里讨弄出来的极品大红袍,就这么喂牛了。
“孟老。”
王司聪喝了一杯后不觉得解渴,可见老孟不准备再给他,也没厚着脸皮要,只是说:“最近那个燕小七可是给我折腾的不轻啊,孟老啊,要不您动动关系,帮我给他找出来,剩下的事儿,我肯定办的漂亮。”
老孟垂着眼,拿起茶杯淡淡的一闻,然后细品,最后放下茶杯,一边说:“如果我找到了人,那剩下的事还用得着你办吗?”
“您…;…;”
王司聪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也非常愤怒,可却无从反驳,作为代言人,这种脏活本来就该他干的,而他现在又不想闹僵,所以立刻说:“孟老,您这茶劲儿大,我喝多了,说的是上头话。您放下,这事儿我肯定能办好。”
老孟没说啥,拿起桌上的干绒布擦了擦有些湿气的手,然后从一个布袋里拿出一串手串,一颗颗珠圆玉润,褒奖油润,品相极佳,然而这手串却是不值什么大钱,重在盘玩之人照料的细心。
王司聪见孟老不说话,就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孟可,而孟可则在净手,一边说:“那竹好看吗?”
“啊?”
王司聪愣了一下,随即说:“好看,就是看不出来是啥做的,水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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