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个小的集体,地震就在我们的嘶吼度过了,地震不大,时间也很短,只有2个小时,但我们谁都没有回家,我们害怕,虽然震的不厉害,还是有五名村民死亡了,他们死的很可怕,地震来的突然,草垛的火,烈火熊熊,他们五人在地震来时围坐在草垛周围取暖,距离燃烧的草垛有十几米,但是,地震来时他们受到惊吓,猛然起身结果,身没站稳,摇摇晃晃被地震,震的向燃烧的草垛冲去,结果不言而喻,尸体现在就摆在大场上,却没有几个人敢上前,被烧的全身焦炭,直到现在还散发着一股烤肉的味道。
很多人远远的看见,就已经吐的眼泪直流。
“黑”嘶吼声,二组长李黑的妻,小时候我都喊她李婶,哭的最为撕心裂肺。
这时候我爸从人群走上前,我家就是二组,李黑是二组组长,所以我们一家平时也受到过李黑的照顾。
爸蹲在李婶的身前,安慰道:“他婶啊,你别伤心了,天灾难度啊!这好人不长命啊,你就别难过了,我们先把黑的尸体操办操办”。
这时候,村里的张爷爷也在余震渐渐平息下来后,身体好受了些,他年过八旬,在孙的搀扶下走上前来。
张爷爷是村里红白事的一把手,在村里也是威望极高的老人。
“梨花啊!别难过了,黑和他们四个走的匆忙,我们得抓紧办理后事,人死如灯灭,别太伤心,你还有孩呢?别寻死腻活的”。
我爸一听,连忙接茬道:“是啊,他婶,李叔说的是啊”。
冬天夜里的天气,彻骨寒冷,尸体放在这里,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更是让活着的亲人更加悲痛。
李婶和其余几位受害的村民,都泪眼婆娑的看着尸体被装进拖拉机车厢。
随着拖拉机的后盖重重的关上,死者的亲人好友都悲伤的嘶吼起来。
整个打谷场回荡着李婶和其余几位死者家属的哭声。
小月的父母这时也感激的看向我,要不是我带他们来到乡下,在高楼耸立的市区,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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