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几个日本人在美国这边,无论走到哪里,从来获得的都是尊重,那受过这样的对待?
而且这样对他们的,还是他们心里最看不起的国人,这时候渡边和小松他们几个心里,就别提有多委屈,多憋屈了。
金沐晨这家伙态度这么嚣张,而且还完全就是翻脸不认人的架势,尼玛的,之前老送给你那可乐罐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硬气呢?
现在这才刚开始谈判,你就这么撵人,而且你看看这态度,就特么好像大家根本就不认识一样,那之前我们的感情投资都打水漂啦?
你这哪里是撵人,这分明是在撵狗啊?这哪里是最讲究礼义廉耻的华明的待客之道?
几个人可以说是满腹的怨言,可是这时候却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得,满肚的委屈,却根本就不敢当着金沐晨的面说出来。
那也是因为他们此次的目的,其实并不是在这一套鼻烟壶上,而是在那只描金的箱上。
如果这鼻烟壶收购不成功,那接下来关于那只描金箱的买卖,还怎么谈?
要知道他们之前在市场上损失了万五千美元,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下次能在勾兑些好东西回去的话,那这点钱很快就能补回来。
而这只箱,在他们眼里就是能够弥补损失的好东西,甚至不但能够弥补损失,还能够让他们每个人都大赚一笔。
这也是他们不敢和金沐晨强硬翻脸的主要原因,而金沐晨也正是抓住了他们这样的心里,才敢对他们这么强硬的主要原因。
你们不是想和老玩暗度陈仓吗?你们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还敢和老秀演技?你姥姥的,这次要是不把你们这些小日本鬼的裤衩都扒下来,老就特么不姓金!
金沐晨冷笑着看着渡边他们几个,反正对方打过来的糖衣炮弹,糖衣他是已经扒下来了,炮弹他是口径放大一倍,然后又打了回去。
想阴我?那就看你们吃不吃得下这个炮弹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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