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长把葵卯打发了,摊在座位上放松四肢。他也不容易啊,硬是在极峰上给找出了一个凡修能干的活出来。
极峰常年被笼罩在法阵当,地面上不用清理也纤尘不染,擦不擦的都无所谓,就当是供养一个人了。
这极峰是祁弑非的地方,内侍长只是个小小的奴仆,自然是主人让怎么干就怎么干。既然魔尊大人要让他给这人安排个工作,那不管怎么样,他也一定要办的妥妥帖帖,不能出一点差错。
内侍长以为这事情安排好了,葵卯接下来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就完了,却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早这位就向他告假。
青年还说的十分有道理,内侍长不批准都不行。
青年说:“因我来的突然,身份铭牌还没有成内侍的铭牌,出入不免麻烦。还请内侍长准予我一天的假期,让我去把我这铭牌改换成极峰内侍的专用铭牌。”
狱天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铭牌,铭牌上有相对应可以活动空间的进出许可,如果没有相对的铭牌有些地方根本就不能够靠近。
葵卯表面伪装身份仍然是起岸堂的杂役铭牌,持有这个铭牌他连出去都不可能。
内侍长只好亲自把他送出了极峰的范围,又给了他一个玉简,写着调令。让专门管理铭牌的部门给他改换极峰的铭牌。
葵卯感激的道谢之后匆匆的走了,离开极峰,青年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虽然他确实需要改换铭牌,可是却不必这么着急。他之所以第二天就要出来一趟,完全是因为有一个人他要亲手的了结!
葵卯身上的外伤已经全都好了,只剩下经脉还有神魂上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让他真元运转起来迟滞,闷涩。
而让他这样一身伤的人,他觉不可能脱离了险境就把对方忘到脑后了!
乙未把葵卯告发给丘弘一,导致葵卯被石墨下令让刑律司带走,这件事情在掠影当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所有人都有坚守掠影内部事务内部处理的共识,唯独乙未打破了他,这让所有的掠影都对他恨之入骨。
这可惜乙未被作为检举人同时也是人证被刑律司提走了,让掠影们没有办法亲自动手对他处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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