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卯恭敬的坐着,祁弑非正想要逗这个呆呆的小掠影说几句话,就听见外边突然提起了白扬帆的名字。
葵卯眉心一蹙,跟尊上的眼神碰了一碰,俩人就凝神去听外边席位上魔修们的谈话声。
外边是大堂,坐着一伙魔修,正在高谈阔论。
“要说那白扬帆也算是胆大包天,之前还被狱天宗奉为上宾,不过转眼间就反目成仇,独自一个人竟然也敢跟狱天宗对着干。这性情风格倒像是我们魔修!”
“我说他杀了狱天宗不少人了吧?”
“听说没有,就连狱天宗专门对外的浮光护卫这种飘渺的人都被他发现杀掉,也难怪他现在盛名大涨。”
祁弑非一听,脸色立刻的沉了下来。
葵卯的脸色却有一点怪异,这和他重生前经历的不同,却又微妙的相同。
之前那次白扬帆是发觉石墨煽动欺骗了他,愤怒的与石墨率领的狱天宗敌对。而这一次却是因为觉得被祁弑非欺骗现在恼羞成怒的屠杀狱天宗的门众和浮光卫。
青年不得不承认,连浮光卫都被白扬帆干掉,这个白扬帆也不是一无是处。
不过葵卯却觉得他太过冲动愚蠢。之前那次是因为祁弑非陨落的消息确凿,狱天宗进入内部纷争的时期。那个时候群龙无首,白扬帆的屠杀和针对才那么有效率和打击了狱天宗的士气。
可是现在祁弑非安然无恙,石墨只是表面上短暂失踪,整个狱天宗内部平稳,上下必然一致对外。就算魔尊大人和代宗主不在,那些魔君和魔使却不是摆设。
同样是在同一个时间段的行为,在不同的环境背景下绝对是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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