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潼微微眯起眼,张嘴,咬。
“嗷,疼疼疼!”屡教不改的莫天寥又被咬了鼻。
“吱呀——”内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慢慢探出一个狗头,轻声道:“潼潼,你醒了……吗……”狗头转过来,看到床上的情形,顿时张大了嘴巴。
清宁宫内殿门上有禁制,不过对于拥有宗主令的天琅真人来说,沃云宗每个地方他都可以去。
“汪汪汪!”天琅反应过来,猛地冲过去,如同投石器投出的灰毛巨石,一下把上面的莫天寥给撞下了床,而后焦急地在床上打转,“潼潼,你没事吧,妈的!”在被上转了一圈,转而对着地上的莫天寥呲牙,眼尽是杀意。
该死的,就知道这老魔头不是好东西,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他,宗主决定现在就咬掉他的脑袋。
莫天寥感觉到那大狼狗凛冽的杀意,立时召太始过来,召了半天却不见动静。
“吵死了!”清潼坐起来,照着狗头拍了一巴掌。
“呜……”狗头缩了一下,委委屈屈地看自家师弟,真是猫大不留,都开始帮着外人打师兄了!
清潼把被上的狗掀下床,站起身来。未穿鞋袜的白皙双足,就那么赤脚站在软垫上。
莫天寥站起来,拿过一旁挂在衣架上的外衫给他穿上,手法灵活地系好衣带,柔顺的黑发披散着,便想拿个发带帮他绑上,却被清潼制止了。
这蠢狗大早上来找他定然是有事要说,清潼单手拎着巨狼的后颈毛,把它拽出去。
莫天寥眨眨眼,通常不该是把他扔出去,然后师尊和宗主谈事吗?微微蹙眉,莫天寥趴到地上找太始,方才召唤了半天这家伙也不出现,都不知道自己主人差点被咬掉脑袋吗?
找了半晌,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坨冰,冰冻着一个玳瑁色的玉势,莫天寥的脸顿时黑了。难怪师尊要出去说事,这货实在是太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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