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看到一道影闪过去,怎么不见了。”树外传来流云宗弟的声音。
“往那边追,那人定然是有什么逃跑的宝器!”一道似在哪里听过的声音紧随其后。
“丁峰主,您怎么来了?”
流云宗的峰主,就如同沃云宗掌管福地的领事,多因能力出众或是修为高深而得以掌管一处。既然是姓丁的,应当是丁金他们一家的吧?
等了一会儿,脚步声渐远,先前说话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与另一个搜寻的弟碰头。
“怎么样?”
“长老在用神识盘查,丁峰主拿了个搜寻活物的宝器,用不着咱们了。”
两个弟在莫天寥身边坐下偷懒,其一人靠着他的树干打哈欠:“玉树已经多少年没被偷过了,那阵法听说还是煅天尊者的不传密阵,怎么这么容易就给人家破解了?”
小猫用后爪蹬了蹬耳朵,鄙夷地瞥了一眼青芽。
莫天寥摇了摇片,就这种漏洞百出的阵法,怎么可能是他布的?这里面只有杀阵和响阵,就像用灵力扯了无数的丝线,触及一个会引发杀招,并且通知长老,在莫天寥看来就是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可言。若是让他还布这个护树的阵,定然会用杀阵叠加困阵,更重要的是要在树周围布一个幻阵,让人看错树的方位,进而在偷东西的时候触及阵法。
当时计算这个阵的时候,莫天寥就特别注意了有没有幻阵,结果没有,整个阵法就从铁笼变成了竹篱笆,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许是那人也是煅天尊者的传人?”另一人应了一声,随即两人都笑了起来,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尊者传人,就连他们这丁峰主也不知是真是假。
两人便聊起了这丁峰主,一树一猫也不能说话,就竖着耳朵听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