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靠近的。
把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莫天寥一本正经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拉起搭在薄被上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我就知道,师尊不会辜负我的。”这般说着,慢慢压低身,凑到睡得软绵绵的清潼脑袋边,轻轻跟他蹭了蹭脸。
清潼咕噜了一声,舔了一下他的下巴。困倦的猫仔,脾气总是异常的好。
玄机捂住眼,默默地转身走出去,抱着壳蹲到地上。
莫天寥把清潼哄睡,这才转身走出来,跟玄机蹲在一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嗯?”玄机转头,就看他回味似的在摩挲下巴,忍了又忍,才没把壳直接呼到那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俊脸上。
“我不会跟清潼签血契的,也不会找别的妖兽,”莫天寥看着玄机的绿豆眼认真地说,“就算回来,我还是沃云宗的人,有事尽管开口。”
玄机这才把手的壳揣回去,站起身来拍拍衣摆:“这些话我记下了。”
莫天寥微微勾唇,也跟着站起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走,二师兄,我送你样好东西。”说着,率先往外走去。
“咚!”坚硬的龟壳准确地砸到了莫天寥的后脑勺,把他砸得一个踉跄。
“谁是你二师兄!”
两人吵吵嚷嚷地一路往外宫的八角玲珑塔走去。
“那里是藏宝的地方。”莫天寥指着峭壁上的宝塔道。
这么多年,因为魔门与正道不和,一直难以达成统一,这结界就迟迟不发放令牌,竟形成了制衡,导致这魔宫三百年无人问津,奇迹般地保住了莫天寥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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