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肉……”嘉尔蒂亚听到萨汀说的话,攒了点力气就说了三个字,声音软绵绵的,跟之前精神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萨汀默默看了嘉尔蒂亚好一会儿,转过头,觉得自己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嘉尔蒂亚却没有之前昏迷时候那儿安静,偶尔能听到那边牙缝了漏出来的一点不舒服的**。
萨汀听着总觉得不自在,终于还是转过头没好气地说:“怎么了?除了烤肉我可不会弄别的吃的。”
边上被绑住躺在地上的兔族偷偷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眼萨汀,却因为触及她银色的诡异瞳孔又急忙低下头。
过了会儿,嘉尔蒂亚才又软绵绵地出声:“难受……”
萨汀大概是这辈第一次听人跟她说难受,停顿了一会儿,才走到嘉尔蒂亚身边低头看她。
嘉尔蒂亚的眼睛微微睁着,但是眼里没什么神,萨汀猜测她估计还是半昏迷的状态,不然按照嘉尔蒂亚的性格,大概也会咬牙强忍吧?
她突然就想到之前用傀儡线替嘉尔蒂亚穿透血脉筋络时候,嘉尔蒂亚的表现。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大概就只有嘉尔蒂亚真正知道傀儡线穿入人体真正能够带来的痛苦了吧。
“那个,我想你的朋友大概需要一点水。”剩下那名兔族细细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
萨汀神情淡淡的,停下了看嘉尔蒂亚的动作,抬头看向那名兔族。
兔族被看得不安,眼睛看上去都更红了一些
大概是想表示自己不是乱说,兔族虽然慌张,但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把话说完:“现在的太阳这么烈,她晒了那么久会脱水,如果搬到树荫下会更好一些。”
这兔族觉得自己大概把这辈的胆都用光了,才能在这个奇怪的人类那种冷到骨里的眼神下说完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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