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水手说之前来的两波尸体一共有五具,三男两女,死了一个礼拜左右,身份也大体确认了,是附近的居民,前几天在警察局报备过失踪人口。死亡原因各不一样,似乎是被人杀了扔倒河里去的,身上有捆绑过重物的痕迹。单从听来的迹象看,他们的死和金华轮没有丝毫联系。只是这些尸体没来由的都出现在金华轮的附近。然而他们的抛尸地点却不在这里,也就是说这些尸体通过某种力量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
我没有看水手们如何安抚惊慌的乘客,吹着江风,在甲板上游荡。其实是在注意观察金华轮的结构,金华轮不算大,也就百米长短。
有心无意的走到舱口,舱口盖还没有完全盖住,往里面看去,原本装载货物的舱室进行了改装,隔出了大部分空间搭建了临时的船舱,用于载人。剩下的空间,有一扇看上去明显是临时焊接上去的大铁门,横亘在那,突兀的把船隔成两部分。
一排水手严密把手着。我刚靠过去,就被他们呵斥走了。
“不用想,里面八成是银元,甚者黄金。还有可能是船长的一些私货。”我嘀咕了一句,默默走开了。
回到谢老三为我准备的房间,就是我醒来的那个。休息了一个小时。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把我惊醒。
当夜,船开了。
金华轮开的很突然,比原定时间提前了一个晚上。
对外说法是乘客已经全部到齐,没有必要再等,不过我想可能与这两天出现的离奇尸体有关。不管如何,船开动了,对一部分人来说,心至少踏实了点。
然而,真的踏实了吗?远离了陆地的羁绊,孤身漂泊于东海,危险随时会来。没有踏上台湾的土地前,谁也不敢真的说安全。
晚上,一个谢老三的手下叫我到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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