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直的看着他,问道:“这种照片你还有多少?”
“还有三张,都是解剖图,不过内容有点重复,你要不要看看?”夏洛克伸手就往口袋里摸,我连忙阻止:“算了算了,我胃浅,这种视觉刺激您老留着自己享用吧。”
接下来,夏洛克和我简单谈了下发现体的经过,大体是凌晨一个下班女工回家路上偶然发现,然后惊叫引来了巡捕。警察仔细查了周围,没有尸体强行挪动的痕迹,猜测是汽车或者什么工具搬运到这里的。夏洛克对细节一带而过,大谈犯罪心理学,尤其对杀人者的手法大为好奇。
我对破案不感兴趣,心思都在田亮死亡本身这个既定事实上面,至于他怎么死的,管我何事。就我所知,保密局的前身军统里面有一个极度神秘的部门,名字不详,组成人员是早年戴笠告奶奶求姥姥的从各大名山大川请来的爱国修士,听说和日寇里的大能邪士斗法多次,极为惨烈。他们的神通超出我的认知,杀人手段更是闻所未闻,所以我尽管对田亮的死法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罢了。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见我兴致索然,夏洛克转换话题,谈起了发生在英国的一些悬案。
时间有十分钟。
这顿饭吃到这里已经没法下咽了,打了个哈哈,我起身告辞。夏洛克明显意犹未尽,不过我没心情和他继续畅谈变态杀人手法,很干脆的离开了餐厅。
回去的路上,我思索了片刻。第一,田亮的死到底什么情况?第二,这个夏洛克和我说起田亮的事情,是纯粹的一时兴起,还是事先算计好的?如果是后者,那这个洋人的目的和身份就值得玩味了。
没多久,我再次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刚把钥匙塞进钥匙孔,呲……门开了。
“没锁。”我一呆,不对啊,我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时,房间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我马上脸色大变,里面有人!
想到这,条件反射的摸向腰间,暗道糟糕,为了上船没有把手枪带身上,现在连把刀都没有。握着门把手,犹豫了几秒钟,心一横,进去!
“哪个不长眼的,给老滚出来!”我低喝一声,在一无所知的前提下也不想把事情马上弄得很大,这个时候走廊里没什么人,人都去餐厅吃饭了。为了吓唬顺便给自己壮胆,我用外衣包上右手,摆出握着手枪的姿势,恶狠狠道:“再不出来,休怪弹不长眼!”
我门神一般把大门卡住,房间内没有开灯,凭着走廊外的光亮,不大的房间一览无遗。没有一个人影。我咽了口唾沫,视线自然而然的扫向虚掩的衣柜,还有床底。要是能够藏人,只能是这两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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