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咯……”一连串诡异的笑声阴恻恻的从黑暗传来。
老人说宁可听鬼哭,不叫鬼对你笑。对你笑的往往是厉鬼,何为厉鬼,就是鬼的狠角色,鬼的地痞流氓,你没惹它,它也会要你命。不过既然是棺材里的,是不是该叫厉尸?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关键时刻,我发挥出东北爷们的豪气,叫道:“管你是僵尸厉鬼还是阎王老爷,吃颗花生米再说!”
啪,电灯打开。
扣紧扳机,瞄准棺材一看,咦,空的?东西呢?
只见棺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棉被被压出人体的凹痕。
“跑出来了。”我心头一紧,连忙四下寻找,什么都没有。衣柜也是空荡荡的敞开,没有一个人影。
难道隐身了?
忽然,一阵凉气从头顶传来。
我顿时脸色大变,那东西在天花板上!特务训练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直接抬头,把白花花的脖暴露在别人面前。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电光火石间,在狭窄的空间内就地一个驴打滚,动作干净利落,一个翻滚窜到门前,双腿顶住门防止外面人突然进来,同时面朝天花板,以地板为依靠,双手握枪,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上方,那个东西的真身赫然呈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身着裹身黑衣的尸体,爪深深的扣在天花板上。身体部分只有一张苍白的脸露在外面。这张脸上,看不到眼珠,唯有两颗空洞的眼孔,大大小小的鲜红血管透过皮肤清晰可见,随着脸上肌肉的不规则抽动甚至能够看到血管的跳动。
“娘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冷汗直流,那个东西空洞的眼眶盯着我,没有进一步动作,看着极为不舒服。“管他什么东西,先下手为强!”我凶狠劲上头,扣动被汗水浸透的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枪响,直取心脏位置
“咯咯咯……”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个东西不躲不避的挨了一枪,弹巨大的力道瞬间打穿了黑衣服,那人一阵颤动,而后毫发无损的摇了摇头,漏出獠牙咯咯咯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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