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三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小心谨慎的偷听他们的话语。只言片语的组织起来,直到十分钟前在公共厕所里把最后的信息收集到后,得出了这帮青帮匪徒要劫船的惊人消息。
谢老三额头冒汗的快速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尸老和鬼夜叉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娘希匹的,这件事情你还告诉过谁?”鬼夜叉沉声问道。
谢老三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偷听到就马上来告诉你们了,就连蔡灵毓那娘们也没通知。”
尸老想了想,忽然问道:“他们具体什么时候行动?”
“具体不知道,不过看样顶多再过一小时。”谢老三想了想,不过又不太肯定。
沉默了一会。按照金华轮的正常航速,最早明天晚上就能到达基隆,要想有所行动必须得今天晚上。显然,徐赖他们和我们打着同样的算盘。
“或许,这对我们的行动来说不见得是坏事。”尸老推了推黑眼镜,捋着白胡老谋深算的舔了舔嘴唇。
我不知道这死太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下来,尸老和我们合计了对策。
“等一下,把工具带上。”鬼夜叉说着,一只手摸到大黑棺的底部,拉出一根细小的锁链。
咔嚓咔嚓……一阵拉扯,只听噗通一声闷响,大黑棺的底板掉了下来,漏出一个大黑包。
鬼夜叉把包摊开,取出一件防弹背心给我:“本来是柱的,现在便宜你了。”
我一点不客气的接过东西,余光瞥到谢老三嫉妒的眼神,连忙把防弹背心紧紧揣着。好家伙,防弹背心下面还连着一条护裆短裤。
“手枪还给你。”鬼夜叉把从我这缴获的左轮手枪归还了我,一接到枪,我的心一下踏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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