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老极为仔细的摸着人头,脸上阴晴变幻了数次,最后把人头放在地上,吐了口气,沉声道:“这个人头有些年份了,经过至少数十道极为考究的特殊加工,基本保持了死前的状态。”
“这人头和蔡灵毓长得一模一样,你说邪不邪门。”我说着,这个人头的主人难道是蔡灵毓祖上的某人,否则天底下找不到一个这么像的人。
我们几个把散落在地上的件和照片一个个捡起来查看。我很快发现这些黑白照片拍的都是这个人头主人的生活照,拍的很随意,似乎看到什么就拍什么,有的连正面都没有,但是奇怪的是照片里只出现了她一个人物,一个相同的背景。她穿着清末的那种女常穿的褂,挎着一个布袋,很有时代感。她有站着,远眺,蹲下来查勘泥土,喝水,各种琐碎的动作,脸上表情不像是摆拍,看起来很自然。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连绵的山地,山有一片不大的湖泊,不远处有还一个小茅屋。她所有的照片都是围绕这个背景,从不同拍摄角度拍摄的。
“这不像是摆拍,有点类似偷拍。”徐赖奇怪道。而我看着这些照片,认为更像是一系列的记述性质的照片,在记述照片主人公的日常行为。下面,我们把注意力集到薄薄的件上,要是这里有什么秘密,基本只能从这些件寻找答案了。
可是件展开一看,傻眼了。“赤那,这是什么鬼画符!”聂坤骂道。
只见件上没有出现一个汉,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都不带空格的。
“这难道是密码。”我吃了一惊,有些绝密档案为了不让人看到,甚至把档案本身转换成了密码进行转记,目的就是即使被间谍找到了,没有相应的破译母本,很难被人破译。
好吧,这下谁也没得看了。我虽然是特务,但术业有专攻,我主要培训的是外勤,就是抓抓人啊,搞搞暗杀啊,护送个东西啊这些体力活动。破译密码这种高级技术活,我连高都没毕业,可是一碰就头大。
最后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我们只能把人头、冰块、件还有照片重新归好,放在了角落里。
看着写有“国民政府绝密档案”几个字的封条,我眼皮直跳。不知道到了台湾,特0901田亮发现档案被打开了,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我秘密处决。想想就害怕,心里实在没底。
“等蔡灵毓那娘们醒了,让她认认,兴许这人头是他奶奶也说不定。”徐赖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国民政府的档案居然放了一个人头,这说明什么?”聂坤忽然发问。
他这么一问,我也想到事情的蹊跷。什么是档案,就是记载一件或者一系列事件的记录。一般来说,档案都是件形式,配以照片、复印件等等加以说明,也会有极少量珍贵物作为辅助说明。可是用人头作为一件事情的档案,几乎古今外都没有听说过。尸体的报告只需要图片、尸检报告、人物介绍这三样就足够了。
如果非要把人头作为档案一部分,那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人头上面藏着无法用字来充分表达的信息。”我心里猜测起这种可能。可是又彻底检查了一般,还是一无所获,我不由再次怀疑自己的假设。
我忽然余光注意到脚边的一块木桶碎片上写着一串数字:“编号56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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