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随意的问道:“听说高山族的吃人?”
“可不是嘛,老太婆还是娃娃的的时候亲眼见过,吓得我三天没敢睡觉。”陈阿婆敞开了话匣,接着道:“不过啊,日本人来后把高山族杀了不少,这些恶习约束了很多。这些年听说吃人不多了,他们也渐渐融入了我们。不过有些寨还是顽固野蛮的很。”
陈阿婆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幽幽的用低沉的声音冒出一句:“其实啊,荒年的时候,地里没东西,只能从别的地方找食吃。”
我听着陈阿婆说了半个小时,后者赶着给我熬肉汤,我没有阻止,识趣的离开了厨房。
晚上,闻着碗里香气扑鼻的肉汤,我趁没人的时候,一股脑倒在了屋外头,只动了几口米饭。
饿了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第二天一早,我与陈阿婆告别,看着她沿着崎岖的山村小路缓缓进入山地,老迈的身躯背着一个大竹篓,脚下却健步如飞。
我眼睛瞬间冷了下来,拿起一把小刀藏在后腰,暗道:“看你有啥幺蛾。”
说罢,我小心的跟了上去。
说实话,我虽然是特务,但并不擅长追踪,不过幸好陈阿婆一个农村老妪没有经验,我躲在山路的两侧,由灌木遮挡,她倒也没发现。唯一麻烦的是不能弄出太大的响声,否则很容易被察觉,这在灌木丛里可不容易。
一路不远不近的跟随着,我发现这个陈阿婆居然真的在认真的挑选野菜、山菌和竹笋,背着腰,浑然没有注意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难道我猜错了?不可能,那些人肉怎么解释!”我摇了摇头,打起精神继续监视。
一直到了午,陈阿婆还是没有异样的举动出现。灼热的阳光穿过树,照在身上火辣辣的。陈阿婆靠在大树上吃着饭团喝着浓茶,我咽了口唾沫,肚咕噜咕噜的狂叫,连口水也没准备。
我不禁暗道失策。
又到了下午三点,就在我以为今天无功而返的时候,陈阿婆忽然站起了身,放下装满野菜的竹篓,朝着百米远,大概只有十多米的一个杂草特别茂盛的小山包走去。
来到山包的脚下,陈阿婆翻开杂草,往里面一动,在我注视下,活生生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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