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抓那人花了点时间,来晚了。”朱排指了指吉普车的后座,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白衬衫蓝西裤,长得还算干净,一言不发的坐在里面,手上拷着手铐。
“是村长!”
“就是陈阿婆的儿,冯弛仁!”
村民们议论纷纷,对这个往日里尊敬的村长指指点点。
我眼睛眯了起来,冯弛仁,嘿,逢吃人,倒是好名字。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审一下这个人。
我对朱排客气道:“排长,能不能多找些兄弟过来,把草山彻底搜寻一遍?”
朱排面露为难之色,微微摇头,自嘲道:“洪情报员,不是我不想啊,一来我级别低,调集人手还得报上面,等上面批示。不过……以现在的局势,即使批下来人,也不会超过三十个。”
我一听朱排这话,立刻表示了理解。看来那个笑话是真的了,现在大量的大陆人尤其是当兵的跑到台湾,别看人多,可是能用的少之又少,坊间流传台湾的现状叫做“官比兵多,兵比枪多”,呵呵,果然如此。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吃过晚饭,由我和朱排严加审讯了一通冯弛仁,这小硬气的很,一问三不知。在看到自己亲奶奶的骸骨后,眼皮跳了一下,无动于衷。不过他这个表现反而做实了他知道陈阿婆和冯矮的所有秘密。
既然你不招,那就大刑伺候好了。我可是保密局特务,对折磨人这种必修课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竹签插指甲,当年渣滓洞里就流行这招。
“啊!”冯弛仁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手指甲已经被扣掉三片,锋利的竹签深深的嵌入他的手指头肉里面。
“招不招,他们会藏在哪里?”我厉喝道,对这种渣,没必要讲究道义,这一点,朱排这种上过战场的人对我极其认同。要是换一个愣头青,和我讲什么仁义礼数,我非把他喷死。
冯弛仁冷汗汩汩的往下流,不停的喘着粗气,面容早就疼痛的扭曲,所谓十指连心,这种疼痛说实话,我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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