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排嘴唇微动,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累了,休息一下,你们去吧。”
“好!”朱排报以感激的神色,指着两个警察,命令道:“你们在屋外好好保护洪情报员,要是出了纰漏,脖洗干净了,等老来砍!”
“是,长官!”两个警察毕恭毕敬的做了个军礼。
旋即,朱排带着其他人火急火燎的奔出了屋。
一切妥当我关上门,用剪刀撕掉了缠在脖上的人皮,惊魂未定的倒在床上。被褥已经被汗水打湿,冰冷的很。
四周很快安静下来,我反而久久不能平静。朱排现在估计已经带人召集村民去了,准备连夜搜村捉拿冯矮。既然陈阿婆在这里,冯矮极有可能也在。
我没有兴趣和他们一起去捉拿,而且不去更好,在警察局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年,必要的规矩我还是懂的。抓贼的活是警察干的,我一个保密局系统的特务去瞎凑热闹干嘛?这不是抢夺人家的功劳嘛。况且我已经抓住了一个陈阿婆,总得给别人留点汤,留点功劳,以后好相见。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现在惊魂未定,脑里都是那个奇怪的梦,必须静下心来想一想。
我抽了口烟,重新过了一遍那段梦境,当时的感觉模模糊糊的,但却很真实,我能感受到那时的“我”内心深深的无力感和命运压迫下的挫折感。这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的过分,与其说是一段无厘头的梦境,不如说是一段尘封了的记忆碎片。
这种感觉,如何形容呢?好像……就是一段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某段记忆复苏了一样。
“呵呵,我在想些什么,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是记忆,岂不是说我已经死了?”我摇了摇头,抛却这种荒诞的想法。
一包烟后,我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酷似蔡灵毓的女,山区,湖泊,茅屋,这些景象都和金华轮上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是一个惊人的巧合,只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我对那些绝密照片印象太过深刻,才会导致这种身临其境的梦魇出现。想想当时我被陈阿婆的巫术所害,快被掐死了,大脑严重缺氧,冒出什么幻觉都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