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我抡起胳膊,不要命的连续扇他耳刮。
足足一分钟,肿成猪头的巴尔扎才色眯眯的醒来,意犹未尽的把嘴巴撅的老高。
“二娘,你不要走嘛~”巴尔扎话刚一说出口,立马意识到说错了,飞快的捂上,一秒过后,他揉着猪头脸一本正经的跟我道:“二娘,惨死了,走了,额,就是这样……不要这样看我,真的,不要看了。”
我似笑非笑的背过脸,如果巴尔扎梦里没有受到伤害,那这石头,应该叫春梦之石。想到这,我假装不经意的把这块石头藏在了背包独立的袋里,留作以后慢慢研究。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再试试看其他石头,万一遇到什么美梦之石,岂不爽死。晴朗的夜色,大概一公里的山路外,一缕笔直的红色烟雾徐徐升起。
“红色,是急救的信号。有人遇到危险了,在向我们求救!”我和巴尔扎脸色大变,没有功夫再磨蹭下去,收拾了东西,披星戴月的往信号源的地方赶去。
手枪和匕首分别藏在腰间和靴里,深山老林里可是充斥着狼嚎。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冲锋枪一并挂在了背上。各自拎着一个探险用手电筒,口袋里挂着几个照明弹和萤光棒,以备不时之需。不得不佩服田亮准备用具的考虑周到。
我们两人在树丛穿梭,前后各自照应着。野生的树林非常难走,根本没有路的概念,尤其是大树升到泥土外面的坚硬根茎,简直是天然的绊脚石。加之这里好像前几天下过大雨,泥土极为泥泞,往往看上去是落堆,大脚一踩下去就是个泥潭。要是陷进去,人就没了。
我想到个注意,折了两根半人高的树枝,抽掉做成木棍,将它绑在了冲锋枪上。这样,一把简易的探棍做好了,近可探路,远可开枪自卫。说实在的,我们两人都没有极限生存的经历。
巴尔扎两米的身板在这种鬼地方显得很费劲,加上肥大的背包,走出去半个小时后就有点吃力了。
“哎呦,好疼!”我突然吃疼的紧,下意识的抬起左脚,只见一条黑背红肚、尖头菱眼的大毒蛇咬在了我大脚趾头上,肥大的蛇躯开始顺着脚脖往上缠绕,滑腻而冰冷的触感让我神经抽搐,丝丝凉气直冒头顶。
“不好,是毒蛇!”巴尔扎不愧是杀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毒蛇七寸,用力一捏,咯咯咯的骨骼碎裂声,那条毒蛇瞬间被他捏爆。“快,包里有血清,不知道这蛇毒能不能管用。”
“不需要,我没事,这种毒还死不掉。”我捂着伤口,一圈深深的蛇印。
见我剧烈抖动了几下,血气上涌导致毒液快速流向心脏,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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