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冷静的多,虽然我们手上也有枪,但对方人数不清,藏在哪也不知道,敌明我暗,正面硬碰硬根本没有胜算。
我带着巴尔扎在树丛里做毫无规则的跑动,边走边朝枪声过来的方向放冷枪,拖延对方追来的时机,最好直接乱枪打死他丫的。
“呜呜呜……叛徒,一定是我们之的那个叛徒干的!”巴尔扎气急败坏的叫道,奔跑牙齿崩坏了一颗,一嘴的血水。
“叛徒?你也接到了那个电话!”我大惊失色。
难道说……那个神秘人不止给我一个人打了这个电话!
“呼呼呼,咳咳,田亮在放完录像带后给我们每一个人说的。他单单没有和你说,所以一开始我一直以为你才是那个叛徒,呼呼,兄弟,对不起错怪你了……”巴尔扎气喘吁吁的回道,本来体格不至于此,但他刚刚太过激动,现在体力透支的厉害。
我听了一愣一愣的,差点停下了脚步。
“田亮?他怎么知……”几秒钟后,我一拍脑袋,猛的意识道:“洋楼里……田亮偷听了我的电话!”
这个狗屁骗,老又被他摆了一道。
我们两人一路狂奔,大概直线距离奔出了三四百米,枪声再也听不见了。
巴尔扎开始有意识的将伤口上的鲜血涂抹在经过的树枝上,隔一段距离就抹一次。
又过了一百米,我们突然方向一转,各自分散开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攻守互换,现在轮到我们还击了!
我们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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