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扎还没从愤怒释放回来。我们三个人休整了一下,迅速离开这地方。
田亮夹在我们间,被时刻看管着,直到他洗脱罪名。
我们朝着人像所在的位置进发,发生了徐二娘的事后,我们已经不敢用信号烟召集同伴了,万一叛徒另有其人我们等于告诉叛徒来杀我们。
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也不敢太过休息,绑腿的脚开始微微酸疼。
走了很久,相似的树木不停的出现在眼前,仿佛无边无际,怎么也走不到头。
“老田,要是我们完成了任务,怎么回到台湾?”我忽然问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飞机失事了,唯一的交通工具失去了作用,在人烟绝迹的茫茫山区,连在哪个省都不确定。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得救的可能。
除非……有后续部队来接应!
“别想了,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只能靠我们自己出去。”田亮幽幽的说了句。
“艹,别告诉我们用脚走出去!一年,两年,十年!到时候老蒋都反攻大陆了吧。”我呸了一口。
“哈哈哈,这个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田亮老神在在的说道,至于是什么办法他死咬着不肯说。
“放我呀,放了我就告诉你们,嘿嘿……”他奸诈的笑着。
噗,巴尔扎本就脾气不好,一听田亮油嘴滑舌的样,骂了一声,回过头就是一脚,直直的踹在他命根上,“烦死了,回不去就宰了你!”
田亮双腿一夹,蹲在地上低声哀嚎。
“放心,我认识一个姓尸的,能帮你解决痛苦。哦,好像你也认识他,嘿嘿,正好省了介绍费。”我拍了拍他的背,默哀三秒钟。哎,谁叫你嘴贱呢。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斑驳的光束从层层叠叠的树射下,肃杀的寒意让我精神保持的还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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