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田亮这么一说,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肌肉不自然的放松了下来,反而感觉比之前还要累。
我冷静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我们应该是从水潭里出来。水潭的另一侧沟通着来时的地下水,两条地道之间由一个u形的通道沟通,有点像水池的下水管道。我这一猜测得到了田亮的点头认同。
从地府走了一遭,我以为自己昏迷了很久,可听田亮说只有短短的五个钟。
“老田,我错了,不该怀疑你,放了我吧。”巴尔扎求饶道。
“现在知道了?”田亮哼哼冷笑。
“要是你是叛徒,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气救我。再想不通我就是愣头青!”巴尔扎耿直的说道。
我心说你丫的变脸也太快了吧,不过我瞄到巴尔扎眼闪过一丝异色,旋即了然,巴尔扎的心思远没有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粗线条。
田亮很爽快的表示不计前嫌,巴尔扎来不及大喜,只见田亮迅速朝他嘴里塞了一颗漆黑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任凭巴尔扎如何扣喉咙也出不来。
“twl—1949,慢性毒药。一个月后发作,症状是颅内大出血而亡。我身上有缓解毒发的解药。”田亮拿出一个茶色的玻璃瓶摇了摇,解释道:“这里有十颗,每颗缓解毒发一个礼拜。最终的解毒药丸放在了保密局办公大楼,我的办公桌底下最后一个大抽屉的保险柜里。嘿嘿,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巴尔扎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青,由青变黑,最后摇了摇头,叹息着,终于咬牙服了软。至于田亮有没有骗人,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你该不会也给我吃一颗吧!”我害怕道。
田亮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毒药对你没用。”
我松了口气,田亮接着道:“不过你乖乖的听我的,回去后,我会考虑动用潜伏在上海的情报网,把你孃孃接到台湾和你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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