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双眼一睁,讶然道:“我知道了,会不会是窃听器,她肚里也藏着一个窃听器!这个女人做了黑炭的活,在监视费芩一伙的情报。”
尸老一听,立马朝肚上用力一挤再一捏,然而,并没有发现金属凸出来的痕迹,我泄气的摇了摇头,看来没有猜对。
“哼,你们在这瞎想有啥用,剖开肚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巴尔扎神经粗大,对解剖尸体的勾当没有一丝心里负担,一眼看我手里的龙宝剑,笑道:“东,宝剑借我使一使。”
“拿去,别把自己划花了。”我把龙宝剑递给他,巴尔扎啧啧嘴打量了片刻,突然拔了根头发朝宝剑剑刃一拨,毫无阻力的头发迎刃而断,巴尔扎眼珠瞪大:“吹毛断发,老还没有吹气就断了,娘希匹,未免也太锋利了吧。东,你这回真发了,啧啧,这宝贝回台湾足可以换一套大洋房了吧。”
“想得美,这把剑老不卖!”我双手叉腰,没好气的回道。这龙宝剑非同小可,来历绝不是世人熟知的那么简单,而且它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神秘感,在没搞清楚它来历之前,怎么可能随意卖掉换钱呢。再说巴尔扎也太小看我了,什么见识,一套大洋房?哼哼,至少也得两套,加一辆豪车吧!
龙宝剑点在*女隆起的肚上,轻轻往里一压,横向割开一个口。
白白的肉里,红色的血液流淌开来。
巴尔扎看了我们一眼,见没人自告奋勇上去伸手挖进肚里,不由碎碎念的抱怨起来,捋起袖管,道了句得罪了,旋即闭着眼睛把左手伸入了肚里。
他的手来回捣鼓着,发出吧滋的内脏滑动声,看得我们直皱眉,反胃干呕。
“摸到东西没?”我不耐烦的催促。
“赤那,要急你来!老手大,这里肠多,哪里这么好摸的。”巴尔扎大叫,还真拽出一节肠来,惹得蔡灵臣脸色潮红,厉声道:“给点死者尊重,她也是我们保密局的人!”
巴尔扎脖一缩,立刻服软了,看来还是女的骂他有效,支支吾吾委屈道:“我是在解剖查明她死亡真相,给她一个交代,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啊。我以前给战地医院打下手,肠流出来了,塞回去缝几针就好了,不讲究的。”
摸着,巴尔扎脸色一变,叫了起来:“有了!”
“什么!”我伸长了脖,只见他满是血污的拳头慢慢摊开,露出一个鸡蛋大的肉球,肉球的一端犹如脐带连接着女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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