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湾的一个多月后,冬天已至。台北的冬天,不过十多度,让我这个在东北长大的爷们难以感怀家乡的气候。
我莫名其妙的被提为了少校军衔,待遇涨了一些,吃公粮可以安安稳稳过下去,奢侈享受什么的就别指望了,现在台湾的环境也不让你能奢侈的起来。不过我还是情报员职务,具体负责什么,一直没有人和我交代过,然而我对自己的任务已经有了一点明悟。
我这段时间在台北郊区的一个小县城里,平时打打牌,钓鱼,蒙头睡大觉,倒也舒坦。巴尔扎被提拔为校,手下带了三个部下,这三个倒霉蛋也不知道哪辈犯了大事这辈还,被巴尔扎一股脑的赶到大山里练习极限生存去了。巴尔扎每隔十天就来到我这里打屁聊天,我们的关系已经极好,同生死的关系真不是盖的。至于老太监,回到台湾后就被保密局招安了,现在是保密局高级顾问,享受将级待遇,让我惊掉下巴,果然狠人到哪都吃香。
我最关心的还是蔡灵臣对我的态度,说来奇怪,起初的几天,她频繁来看我。可是一个礼拜后,她神色开始异样,离我越来越疏远,似乎心里藏着什么,后来我们见面少了,现在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了联系。这让我这几天更加颓废,只要有人要请我喝酒,我来者不拒。
一天,我朝着县城警察局走去,找朱排喝茶,自从上次的帮忙,他现在已经荣升县城警察局副局长了,对我是称兄道弟。
我百无聊赖的走在一条街道上,这里被称为一条街,两侧有很多外地人在靠贩卖大陆带来的小东西,梳、手表链、墨镜这种,糊口过日。当然了,好东西这里是找不到的。
没事路过的时候,我都会放慢脚步,扫一扫这些杂货,看看能不能捡到个有用的小玩意。
呦,居然有人卖字画,新鲜的很啊!我走到铺上,说是铺,就是一块大破布平铺在地上,上面零零散散的堆了一些纸张发黄的字画。
“嘿嘿,老板啊,门庭冷落车马稀!”我笑着弯下腰,拧破烂一样的翻看着这些字画。
“哎,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我这些东西每一个都价值千金,可惜遇不到识货的人,宝蒙尘,可惜可叹啊。”老板是一个白净读书人模样的人物,大概四十岁左右,不过读书人普遍年轻,穿着泛白的青色山装,带着一个金丝眼睛,从卖相判断应该是从大陆来的学究。
我指了一副春宫图,上面的落款“唐寅”,道:“唐伯虎的春宫图!”
“正是,呵呵,我这还有宋徽宗写给李师师的**诗,这位小哥可要一观?”老板推了推眼镜,反射光射了我眼花。
“赤那,我从没见过明朝妓院姑娘穿胸的!”我暗道好厚的脸皮,这东西都敢冒充,谁信谁傻逼,换我直接说是从故宫里那里偷出来的,这样还可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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