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我布置一下法器。”冯有道笑道,而后跑到后院去了。我看这大堂里有一条大的地铺,三个人估计这几天就睡在这里,看来那根金条对他们的诱惑力极大。
“你们两个过来。”我朝站在角落里的冯彪和冯峰招了招手,后者脸色一变:“你干嘛?刚才我可没想要杀你,我冯彪没杀过人,只是吓唬吓唬你罢了。”
我嘿嘿一笑,有没有杀过人我不知道,但刚才杀气还是有的,我做了几年警察,大上海青帮里的人物见了多了,冯彪这样的人有当黑道的潜力,就差一点引导或者机遇。当年杜月笙卖水果的时候,还是一个小比辣,就敢逼人强买强卖。
“现在干什么工作?”我问道。
“打零工,不过彪哥和人打架,给人撵走了。现在失业,就靠大哥在学校里赚钱养活我们。”冯峰倒是健谈。
我哦了一声,嘴角一弯:“有没有兴趣当……额,在政府部门工作?”
两人眼睛一亮,冯彪急不可耐的问道:“你有门路!”
我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笑道:“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工作,不过这个工作比较危险,可能随时丧命,就怕你们不敢。”
冯彪一拍胸脯:“没有我不敢的,老要出人头地,像我太爷爷一样!”
“哦?你太爷爷很厉害吗?”我之前从冯有道的话里就听出来他们似乎出身自一个没落的大家族里,不由好奇开口问了起来。
一问这个问题,两兄弟眉毛上扬,神气活现的道:“那是,想当初晚清的时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洛阳冯家的大名,道上只要出来混的,都得给我们太爷爷三分薄面。”
我眼睛一眯,晚清,你们那时候连个精都不是,缅怀那时候的光荣有什么意义。那溥仪在苏联大牢里还不得悔死。
“冯彪,不准乱说话。”冯有道走了出来,打断了冯彪和冯峰对他们冯家的自吹自擂,似乎不希望再提起家族的往事。
我看他手里拿了一个包裹,在地上摊开后,露出几个类似道士做法的法器。
一面镜,一把短短的桃木剑,几根香,一面黄色小棋,几张鬼画符,一个破旧的小葫芦。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些简陋的法器之,有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被一个封条封住了,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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