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最后的挣扎,我再次一瞥铜镜,不禁可悲的摇了摇头,奇迹并没有出现。
简单的吃了点面糊,我反而看开了,既然一时半会死不掉,还不如好好享受几天,玩够本了再翘辫也不迟。不得不说,多少次的生死经历后,我对于认命等死这种糟糕而无奈的局面已经驾轻就熟,船到桥头自然直,随他去吧。
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即刻下山。我拿一块白布包住整个头,就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现在这模样,不知道的乡下人还以为我得了麻风病呢,有化的人倒是可能猜测我是来自阿拉伯的华侨。
“县里东边大富贵酒楼的地下赌场,我请客!”我豪爽的道。
冯彪连连叫好。冯有道瞪了他一眼,念叨一声:“家训!”冯彪和冯峰浑身一抖,立马摇了摇头:“呵呵,赌博伤身。”
我眉头一动:“窑?”
两兄弟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冯有道,惋惜的一拍大腿,言不由衷的叹道:“黄色伤肾!”
“赤那,都不行?黄赌毒,这个毒……好吧,这个略过。”我无趣的摇了摇头,把弄着龙宝剑,这冯有道管自己人还真有一套,不禁耸了耸肩,憋嘴道:“那你说,都是大男人了,耍什么乐合适?”
冯有道也是感觉有些过分了,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笑道:“有了!”
“快说,是什么?”我来了精神。
冯有道神秘一笑,轻声道:“嘿嘿,我上这破庙前,正好听说有人要在这几天召开一次买卖交流会。届时应该有其他地方的行脚商人参加,或许有古玩好货出来。”
我一听,嘴角扬了起来。冯有道的那些古玩字画我可是领教过了,说实话真不敢恭维。他口的交流会八成就是他们这群斯败类的交流会,拿出来的东西成都是赝品。不过去玩玩应该不错。
打定主意后,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先绕小道回窝脚的瓦房,把龙宝剑和万人敌甲衣藏起来,免得招摇过市。而冯有道三人先一步打探交流会的地点。
回到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一看之下,傻眼了。瓦房在前天的地震塌了一个角。边上一户人家甚至还死了人,在办丧事。打听之下才知道,县里面也死了不少人。我感慨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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