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在七天前的一个晚上,三更半夜了游荡到临近的山区寻找遗漏的孤坟。这个时候遇到了一个汽车抛锚在路上的外省人,对农民来说汽车可是稀罕物,也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见财起意,三个坏老头脑里坏主意就上来了,顿时瞄上了眼前这个孤身的肥羊。攀谈后得知,这个外省人刚到台湾,在台湾没有亲戚,这次是去台北找朋友办急事去的。外省人要老头把他带到县城住一晚,三个人暗藏鬼胎,把他骗到了西头桥。在那里,三个人合伙抢劫了他,本来没想下死手的,可是那外省人誓死不肯把随身的一个皮包交出来,葛老头一狠心,下手重了,敲碎了外省人脑门,就这么失手杀了他。三个人第一次杀人,心虚之下就把尸体就地埋在了一个坟头,和其他死人合葬。三个人兴奋的打开包一看,却失望了,想象的金钱一概没有,却有一块四四方方不认识的玉石,一看就知道是个宝贝。可是宝贝也不能换钱花呀,旋即三人商量下来把宝贝藏在坟里,待找到买主后再拿出来。
这也就有了葛老头接下来参加交流会的举动。
听完叙述,我冷冷的道:“没了?”刘小二脸色苍白,点头。我呵呵冷笑,“有没有什么东西没有说?”
刘小二慌忙摇头。
我突然伸手,刘小二以为我要下毒手,立马杀猪般叫了起来,我呵斥一声,让冯彪按住他头,我慢慢的翻开他的上眼皮。
“嘶~果然也有!”我大吃一惊。
只见刘小二的眼珠上,俨然也有一颗细小的黑点,扎进眼珠里,但没有像葛老头那样突出来,而是完全进入了眼白位置。翻开另一只眼睛,黑点出现在了同一个位置。
“你……你看什么?”刘小二慌了。
我沉声道:“你眼睛里有不干净的东西,难道你没有感觉?”
刘小二大为不解,表示从来不知道有这种事,还以为我在吓他。我盯着那个黑点,忽然,它以微弱的速度在往外冒。我一凛,这黑针要出来!
“赤那,快招!还有什么没说的,快说出来,注意,那种一看就不寻常的细节!否则谁也救不了你!”我厉声质问。
刘小二被我的气势一震,回想了一下,“不寻常的事情……不寻常的事情……”忽然呀了一记,道:“啊,想起来了,有一件事特邪门。我们瞪大眼睛看那块宝贝时,突然之间眼睛刺疼无比,疼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好。我们认定这宝贝邪乎,我们这种凡夫俗不能多看,所以就把它埋在了坟头。”
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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