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算愉悦,这几天的郁闷冲淡了不少。
也许是累了,我们很早就睡了下来。四个男人挤在一张大平板床上,就是底下茅草堆,上面盖一块门板。
我梦到臣臣来找我,说要和我结婚,我们开开心心的领证去。她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娇羞尽显,我心花怒放,拉着他的手,亲了一下,咦,怎么有点臭,咸咸的,额,还有这么多的皱纹。
“臣臣,你怎么老了这么多……”我喃喃道。
感觉被人推了一把,耳边传来低喝:“小兔崽,快醒醒,亲老夫的尸毒手,我知道你不怕毒,也不能这样对待老头我啊。”
我啊的一声,猛的惊醒,入眼就看到老太监顶着黑墨镜冷冷的对着我,视线向下一瞥,艹,老太监的枯爪就在我嘴上。呕,我恶心的差点吐他身上。
立马从床上蹦出来,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水在哪,我要漱口!完了,以后要做噩梦了。”
这时,我发现鬼夜叉也站了起来,倚靠在已经打开了门边,静静的看着外面。老太监给我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一凛,出了什么事,小日本找上门来了?我四下一寻找,咦,奇怪,巴尔扎死哪去了。
“他要走到山上去,快跟过去!”鬼夜叉轻声说了一句,旋即一个箭步奔出屋,没入夜色。
我不明所以,也跟了过去,老太监行动不便,就留在了屋内。
满肚的疑问出了茅草屋,今晚月明星稀,虫鸟寂静。
月光,鬼夜叉已经离开了百米开外,前面是一个肥大的黑色毛球,正大步的往黑暗的山路走动,我瞳孔一缩:“巴尔扎这家伙大半夜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