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道:“你可以下去了。”
王健如释重负,刚抬头看到郭隼杀人的目光,立刻半逃了出去。待他刚刚跨出门口,还能听见里面的谈话,我故意乖张的对巴尔扎道:“赤那,这破笔又没墨了,巴尔扎再给我一支。”
见王健没有任何反应的离开了。我暗道敌特果然不是他。
“洪特勤,这个王健是不是?”郭隼关心的问。我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郭隼一听不是,反而有点不开心,说了声告辞片刻,便匆匆离开了审讯间。
他前脚刚走,巴尔扎这贱嘴欠揍道:“嘿嘿嘿,一定是去算账了。她老婆八成是个*。”边上的警卫居然有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没有郭隼在反而更自由。
我宣读了第二个人的名字:“上尉飞行员,牛犟。”
没一会儿,穿着白色背心满头大汗的牛犟被警卫带来了。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小伙,刚刚在操场上见过有他。
牛犟不卑不亢的行了个军礼。
我点头算是回礼,淡淡的问:“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
牛犟摇头不知。接下来,例行的审讯再次进行,套路和上一次基本一样。无非是问最近和谁来往,有没有大陆那边的亲戚,试探思想觉悟和对台湾政府的看法。一切乏善可陈,牛犟回答的井井有条,可以说滴水不漏。整个过程这小似乎都没有紧张,我和巴尔扎对视一眼,要找的敌特难道是他?
巴尔扎下意识的摸了摸黑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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