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修长的指甲掐入耳朵根后的脸皮,忽然,皮革般的撕扯声,淤黑的血液汩汩的流下,美丽的脸庞一点一点的被蔡灵毓扯开。
她在慢慢的把自己的脸撕下来。其的剧痛让人心惊胆战。
我忘记了呼吸,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这得对自己多狠才能干得出来。
蔡灵毓的脸上还保持着残忍的笑意,直到脸皮离开嘴唇,她顿了顿,肌肉一抽,随后动作加快,猛的一扯,嘶~整张脸皮离开了她的脸。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条纹路明显的没有脸皮保护的肌肉和爆裂出血的血管。前一刻还美颜动人的芳容,转眼间成为了一堆由肉堆积出来的狰狞面容。
“你……你……”我突然惊叫起来,只见蔡灵毓的脸发生着变化,原本的肌肉轮廓快速的变换位置,与原来的样大相径庭。而后,血液变得粘稠,凝固在肌肉表面,逐渐演变成一张血色面具的样,给没有脸皮的表面抹上了一层血皮。这时,一张新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是一张男人的脸。
“是你!”我的眼满是不可思议,这张男人脸我清晰的记得,他就是那个蜈蚣背上的男人!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带有淡淡哀伤的男人。
“神秘液体就是这个男人的血液。复制人?呵呵,不过是表相!我们后来才发现真相,我们复制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男人!每一个被复制出来的人体都是空有躯壳的怪物,那个男人借由无知的人类完成了自我复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逐渐失去本体带来的意识,而这个男人的意识会像种般生根发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取代这个躯体的控制权。到那时,那个男人将会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再生。日本人把这个男人称为上古邪神。”蔡灵毓用那男人的血脸,冷酷的说出了这一毛骨悚然的秘密。
“这一恐怖现象最早从第一代复制人身上被发现。”谢老三插嘴道,旋即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沉声道:“我们对其进行了大清除,绝大部分的第一代复制人连同本体都被消灭了,但有两个复制人逃了出去,我们苦苦寻找,可惜再也没能抓到他们。”
“这两个人是……”我颤声的问道,有种极度不安的情绪。
“这两个人,一个叫洪广黑,另一个叫蔡堔。”谢老三笑的很邪恶。
“不可能,你撒谎!”我叫了起来,谢老三一定是在故弄玄虚,我不久前才见到死鬼老爹,他要是上古邪神再生,打死我也不信。谢老三在撒谎,这里面绝不是他说的缘由。等等,那个血爆的谢老三指着我说我不是人,难道本意不是在说我,而是和费芩的魂魄一样,把我当成了老爹。毕竟我们两个长得几乎和一个模里刻出来的一样,一个模……我感到五雷轰顶,刹那的功夫失了神,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这一刻我对自己产生了出生以来最大的怀疑。
“呵呵,信不信随你。”谢老三摸着光头,我恨不得上去掐他脖问个明白。
说话的功夫,蔡灵毓已经把自己的脸皮仔细的贴合在脸上,仅仅片刻后,便纹丝合缝,那张让男人痴迷的绝世容颜再次出现在我眼前,但此时此刻我对她只有深深的恐惧,暗道她的脸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鬼气森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