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介绍信小心收好,刚要回到小旅馆,边上窜出一个人影。正是鬼夜叉。
“这小果然就在边上偷听!”我暗道。只见鬼夜叉横抱着熟睡的徐嫣。我眉头一皱:“你把她带来干什么?猥琐。”
“笨蛋,这娘们来偷听,被我打晕了。”鬼夜叉翻了个白眼。
我不禁莞尔,呸了一口:“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看向鬼夜叉:“聂坤的事,你怎么看?”
鬼夜叉摇了摇头:“这几天我偷偷潜伏在黑暗,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涌入了很多的操着大陆口音的黑帮人士,而警察和洋警察却刻意冷处理,甚至是默认这些人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香港政府在借外边势力清共?”我想到了这个可能。
鬼夜叉不置可否,继续道:“而聂坤如他所说,一开始就潜伏在王博家屋顶,把一切变故尽收眼底。而且一路跟踪来到了这里。至于他是不是*不得而知。而且你手里的介绍信密封着,谁知道到时候打开来,不是你的催命符。”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呢?娘的,一来香港这鬼地方就没安稳过。”
鬼夜叉反问:“你之所以感觉被人牵着鼻走,是因为你有任务在身,不得不按照套路出牌。”
“那我还能怎么办……咦,你是说,让我不管孙逸飞的命令,自干自的?”我一下明白了鬼夜叉的想法。
鬼夜叉嘴角标志性的上扬四十五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做随你,我只是来保护你不被人作掉的。”说完,他丢下徐嫣,消失不见。
我原地沉吟了很久,直到天色大亮,我站到矮坡之巅,看着日出,握紧拳头,喃喃道:“是啊,为什么命运要捏在别人的手里呢。”
一个小时后,我独自一人坐上了通往大陆的渡船。留下旅馆的徐嫣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女人碍事,爷们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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