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别说这些了,老被蜈蚣骚扰了,快想想办法!”我疼的团团转,就差杀猪般嚎叫了,犹如万虫撕咬的痛楚,连忙把衣裤齐齐脱光,赤条条的站在两人面前。鬼夜叉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我身上挂着不下二十只血红色的蜈蚣,嘴巴死死咬着皮肤和肌肉,有几只小一号的,甚至想咬开一个血洞潜入肌肉组织里面去。
鬼夜叉脸色大变:“这些蜈蚣和普通蜈蚣大相径庭,外壳柔软,头尖嘴利,反倒像寄生虫。它们要夺你的肉身做巢**。额,有意思!”
“有意思个屁,换你试试!再不把它们弄掉,我就要疼死了。”我发狠,拉住一条蜈蚣,用力一捏,极其滑腻,还带有之前干尸身上的腐臭。强忍着恶心用力一扯,啊!顿时拉出一块带肉渣的血皮,钻心的疼痛,差点吐出白唾沫。
鬼夜叉跃过我,朝台阶上方张望过去:“没有追过来,还好。”说完,一脸严肃的来到我跟前,接过田亮的小刀,挑起一条蜈蚣将其绞杀,可惜蜈蚣的嘴巴死死咬住皮肤,硬扣只能把我弄出个血洞来。鬼夜叉眉头一皱,在我大声催促下,从我脱下的衣裤里找出一包烟,点了起来。鬼夜叉深吸一口,把烟头抽的红亮,而后迅速朝蜈蚣头部一点,后者发出嗤嗤的烧焦声,顿时嘴一松,掉了下来,鬼夜叉一脚将其踩成肉酱。
如法炮制,身上的蜈蚣一个个的被鬼夜叉弄死。我几乎虚脱,抢过鬼夜叉手里的烟,大口大口的抽下去,呼呼~胸口不停的起伏,算是保住了半条命。
整个人伤口极为骇人,要不是体质迥异,这种伤势早就不宜再行动了。不过这里有一个人的伤势比我重的多。把衣服穿上,来到田亮身前,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擦掉脸上的血污,苍白一片,浑身虚汗。
“要不是和你待了不短的时间,我都怀疑你是粽变得。”鬼夜叉半开玩笑道,其实我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只见鬼夜叉把田亮的小刀拿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给他,看他的眼神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丝警惕。
“呵呵,我现在这个样的确不好辩驳。”田亮自嘲道,扶着墙面艰难的要爬起来,我连忙上去扶他,他推开我,摇了摇头:“不要紧,丢了一只脚总比丢了命好。”我不由感动,毕竟要不是田亮,我们现在恐怕都无法从藤蔓上脱身。
见我们不放心的样,田亮把没有右脚的小腿抬起来,突出来的白皑皑的骨头看起来极为狰狞,扯下裤腿把断脚一包,用力扎好,摆了摆手,爽朗道:“你们也发现了,我的体质其实也很不寻常,只要不是要害受损,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
我们将信将疑,田亮的体质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迷。
接下来我们休息了一会,讨论接下去的行动。无一例外,我们都想着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可关键是唯一往上的通道却被寄生蜈蚣和藤蔓挡住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除了原地等死外,只有硬着头皮往甬道里走,期盼着寻找到出去的办法,虽然可能性极小。根据我们推测,外面的妖藤应该是祭坛的守护植物,负责镇守这入口要害。而既然是祭坛,为了保持神秘性和绝对安全,出口一般不会多设,更关键的是,机关绝对不会少。
僵持了半个小时,鬼夜叉率先采取了行动。他一马当先冲个出去,不是朝向甬道,而是往入口的阶梯小跑而去。“小心!”我屏息静气,等待着鬼夜叉的回来。
鬼夜叉刚离开不久,田亮忽然一把将我拉到他跟前,就在我诧异的时候,他在我耳边极为郑重的说了一句:“小心那个姓盛的,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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