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万分不舍地送走昙无成,国师府里又来了人。
不过这次来的人,可就没有昙无成那样让楚离欢喜了。因为来的是个宣旨太监,召楚离入宫觐见。还送了官服来。
楚离一看,这官服也真是奇特,竟是一身藏青的锦绣道袍。楚离嘴角抽动,她又不是道长,穿什么道袍啊。
楚离不愿意穿。她早饭还没吃呢,就让她换官服上朝,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更何况,原来也没见寇谦之穿什么官服啊。宣旨太监等得久了,不由得催了两句,楚离只当听不见,慢慢磨蹭就是不理。她对皇宫可没什么好感。
等到东边日头大亮,楚离才正正衣冠,慢慢踱步晃了出来。宣旨太监一看,心里老大不开心。这个小国师竟然还没换衣服!可他也不敢再耽搁了,要是再让楚离回去换衣服,指不定得换到什么时候呢。只怕到时候早朝都下了,那时皇帝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索性由着楚离去,反正不穿官服,有罪的是楚离又不是他。
朝堂之上,拓跋焘一眼看见仍旧粗布麻衣不改的楚离,脸就阴沉下来。楚离离得远,又不能正眼看皇帝,自然就看不见他神色。武百官却是偷偷瞄着皇帝脸色呢,满朝武本来就对楚离着装不满,如今看见皇帝神色,心无不暗自嘲讽。这无知贱民,怎可堪当国师大任!更何况还是个女人。就只等着皇帝发怒,让这个小姑娘吃些苦头离了这里。
哪料拓跋焘阴沉之色只是一闪而过,竟对楚离笑道,“国师免礼,怎么这样就上朝来了?”
楚离道,“启禀皇上,民女……微臣看那官服,竟似道教着装。可微臣既非道教人,怎可穿它门服饰?所以没穿。”
群臣哗然。
拓跋焘问,“爱卿不是道教人?”
“自然不是。”
“那也当不是佛门人。”
“也不是。”
拓跋焘顿了顿,“可是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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