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放心。”楚离望着公输定说,“你要收珠儿为徒当然可以,只是这事儿稍微有点麻烦。”
公输定愣了愣,“有何麻烦?”
“我已写信给师姐,说要带珠儿回去,拜入我师门。如今你要收她为徒,只怕要先送我们回去跟师父知会一声。”
公输定大喜,“自然自然,本就是要送你们回去的。”
上谷公主听了半天,打量着公输定皱眉问,“鲁门公输定?”
“正是。”
上谷公主看了眼楚离,笑笑,“国师交游广阔。”
“四海之内皆兄弟嘛。”楚离毫不谦让,走近拓跋迪身边问,“公主身可好了?”
“无碍。只是皇宫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那不如跟我们一块回上洛郡好了。”楚离看看她苍白的脸色,不由一声轻叹,“说起来,皇宫的日确实不怎么好。”
拓跋迪见她眸怜惜,竟不由心一暖,却垂眸道,“如今既然无处可去,便只好求国师多加照拂了。”
“公主哪里话,”楚离拉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在平城你待我不薄,现今我有机会投桃报李,正是应该。何况咱们还是朋友。公主你说是不是?”
拓跋迪望着楚离的笑容,一时愣怔。虽然出宫是计划好的事情,但她确实吃了不少苦头。第一个就是没料到左昭仪会为她绝食,险些丧命。上谷公主不过是跟她父皇商量好了演一出戏,谁想那深深宫墙里竟真有一人为她如此搏命。偏偏实情她还一个字都不能吐露。更意外的是,左昭仪为了她,竟能背着皇帝私下散尽钱财打通关系将她送出宫去。这可是大不敬的欺君之罪。皇帝倒是乐得顺水推舟,让侍卫追了她几日几夜。连日的奔波和震惊,让她不堪重负,到底是昏了过去。
只不过来到代郡就清醒了。可她不想醒。她其实从没有把左昭仪算进她的未来里。毕竟,辈分上,左昭仪怎么说也是她名义上的母后。在拓跋迪的规划里,最多到最后护着左昭仪衣食无忧。可而今左昭仪为她做的一切,却让她心极为震动。滋味着实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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