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把石霂抱在怀。直到成公兴一声长叹,“痴儿!”
“师父!”楚离回神,紧紧抓住了成公兴的袖口,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师父!救她!”
成公兴掌心抚摸着楚离额头,“你愿不愿意修行?”
“修行能救她吗?”
成公兴神色怜悯却不答话,楚离死攥住他的衣袖,“只要能救师姐,做什么我都愿意!”
成公兴只是摇头,“想救她也未必没办法,但是需要你自己潜修,护她魂魄。”
楚离干涩的眸这才动了动,成公兴接着说,“只是你已经难有此修为。未出山时,你心性如白纸,自然澄澈,当是修行的最佳时期。可你素来厌恶炼丹打坐。而今你身负世累,心早已生了执念,如何能至坐忘?”
楚离茫然,“何为坐忘?”
“忘万境,定其心,无我无天地,同于混沌。”
“我自然忘不了她,至死不忘。”
成公兴摇头,“此忘非彼忘,却是可意会不可言传也。”成公兴叹惋,“痴儿,我见你颇有天赋,留你在身边二十二年,谁料你竟不悟。”又道,“我与你二人既有些师徒缘分,而今便助你这痴儿一臂之力吧。”
说罢给了楚离一颗珠便飘然离去。
楚离不知道这珠是干嘛的,但是巫溪知道,墨家明鬼事。
“此乃聚灵珠。”巫溪悯其情,叹道,“世上有鬼,但并非人死就能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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