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先开了一个,把西瓜切了之后分给那些个娃们,也就分去了大半个而已,剩下的萧易也切了,就让剩下的人自己拿别客气,他也不知道够不够,所以也不好贸贸然地去分,万一要是分了这家那家没分到啥的多难堪啊。
萧易把瓜一切,然后就去抱那些个杂草,村里头的人知道萧易他们要,所以那杂草基本上都是整整齐齐地丢在田埂上,抱了就能走的。
萧易也不客气上手就抱了,抱完了就往着自家田里头一丢,轻松自在的很。
其实像是家家人家劳壮力都忙活,田里头拔草虽是辛苦但也快的很,像是现在基本上没家的杂草也都已经拔得快差不多了,最多也就是明天一天再折腾一下了,接下来基本上也就没啥了,要不就是追肥一下,然后就等着谷抽穗熟了之后把田里面的水放掉一些,到时候就等着熟了之后来割稻晒去了。
别看离割稻的时间还有好些时候,但日头那也是过的很快的,到时候村上那晒谷场上可就晒得全都是了,而且碾也还得轮着用呢,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那碾都得排着来的,村上为了这点事情争吵的人那还真是不少,基本上白天晚上都不得闲的,得赶着天气晴朗的时候就得把谷给碾了晒了收到麻袋里头去,所以等到晒谷的时候也都希望着老天能开了晴的,要是不开晴的话那可真是要心急死的,谷淋雨了那可就坏菜了。
村这些个老把式们也都在这儿说着这些个话,也都希望着等到晒谷的时候能有个好天气,否则那可真不知道要咋办才好了。
萧易给鱼们喂完了杂草之后也跟着坐在一旁听了一听,心也是有几分的担忧,这稻田里头倒是不怕的,水多了只要不满出来就成,但收稻谷的时候那还真是那个问题呢,不过这个事情谁知道呢,现在稻田里头的谷这都还没长成呢,操心这个事情也没啥用。
“这日都还没到那个时候呢,现在瞎操心这个干啥?指不定到那个时候就是个日头好的,连着个把月的晴天啥的,这种时候就不是没有过的!”萧大同听着是这些个人越说越是愁眉苦脸的也觉得这么说下去也实在是有些不对啊,这日还没到那一天呢,咋地现在就开始说这种胡话了,这要是真的到了晒谷的时候就到了那下雨的时候这些人还不得一个一个跳脚啊,“看你们一个一个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有不少人是老把式了,这事情都还没出呢一个一个就先叫上了,那到时候可咋整?你们这样让那些个新跟着咱下地的人咋弄呢,那还不得愁死了,还有那么长的时候可得愁到什么时候去了啊?”
萧大同这一番话也是让那些个担心的人一下笑出了声来道:“里正,咱不就是有点操心这事儿么,就是说说而已。还不是咱们村上就那么点地儿的晒谷场,到时候还得一堆人抢着碾碾谷的,每年不都是要来那一出的么,谁家先了谁家后了还不是都要闹上一闹的!”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吵架那是真不少,兄弟里头为了这点事情吵架的也有着哩,不过那个时候大家伙都是在急上火的时候,一般人也不会拿这事儿来较真,所以基本上等过了那个时候就会好点,每年两季稻的时候都是要出点这种事的。
“谁家先了谁家后了还不是照样得碾了米了?咱们村上还算是好了,还有两个碾,那你们这是让那些个村上只有一个碾的人家咋过日呢?”萧大同也忍不住笑了,这些个老油条的到时候在这里说这种话了。
“那还不得打起来!”其一个年轻一点的就嘻嘻哈哈地笑了道,“去年不是就有堡里那个村上为了碾的事情干架的么。”
“咱们村上可不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萧大同一本正经地说道,“别的村上咱们是管不着的,但咱们村上可不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脸面啊!这吵两句嘴免不得啥,但干架这种事情可是绝对不能有的,说出去丢人不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能这么干的?”
“放心吧叔,我们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
萧大同那话一说完之后就立马有人表决心来了,这事儿说起来那还真的是不成的,都是一个村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吵两句嘴还得冷上几天不说话呢,这要是干架了可不知道往后是要咋相处的了,所以那是千万不能那么干了的,那么多年一个村上的人相处下来了多少那也还是有点感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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