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乐蓉也早就已经想过了说出来之后肯定是会有这样的回答回答的，所以也没有觉得有多意外，要是郑氏能一下答应下来，崔乐蓉才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
“阿蓉啊，你可别胡说了啊！”郑氏那额头上全都是冷汗，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二女儿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她这不是说了是有法的么，怎么现在却是说出这种话来了，这可不是要急死她这个当娘的么！
“我没有胡说。要么你问问婶婆，她能够保证阿姐和娃都安全有几分的把握，哪怕是不保小的只保大的也成。现在孩胎位不正，是屁股先出来的，也就是说是难产，阿娘你也是生过几个孩的人了，你也应该知道这种情况是个啥意思了对不对？你自己想想现在生娃，哪怕娃是头先出来的，也指不定会有情况发生，更何况是脚先出来的和屁股先出来的。”
崔乐蓉也是一脸的严肃，原本当着自己姐姐的面她也是不想说这话的，她现在这种情况，就怕她紧张，可这些话不说又不行，该怎么办还是要怎么办的，小得没保住她也不会太舍不得，但大的要是没保住的话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婶婆，我阿姐现在生了都一个多快两个时辰了，你同我阿娘说说，要是再生下去，你有没有法让娃出来的，且不说能不能保住小的问题，我们单是谈谈大的能不能保住这事儿，你也知道的，我阿姐苦了这半辈，要是现在折在这上面了那还留下三个小的呢！你也是看着我阿姐长大的人，你就说一句，你有没有把握？”
婶婆听着崔乐蓉这话那也是紧张极了，刚刚看到娃是先出来屁股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知道今天这事儿是怕要不好了，虽说她对二丫头所说的那什么剖开肚的法也是不赞成的，但……
“梅林老大家的，我就老实和你交个底吧，我老早之前就说了你家大丫头这肚胎位不正怕是要难产的，要是这脚先下来的我还能够给想想法的，可现在是啥样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手头也没多少成算的，甭说是我这个产婆没成算，哪怕是你们请了别的产婆来那估计也是蛇我差不多的。”婶婆老老实实地说道，她也是个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人，也知道崔老大和郑氏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十分看重的，要是不看重，基本上就不会把人往着自己家里头接来了，而且还让自己这个女儿挺着个肚生前头男人的娃，还不是怕自己这个女儿有啥事儿么，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婶婆也是怕出点啥事儿，到时候归咎到她头上来那可咋办？都是一个村上的，到时候闹翻了也不好看不是。
“就像是阿蓉丫头说的那样，我手上也是法不多，因为难产这事真是说不好的，咱们村上那也不是没有难产的媳妇，这伤了身体往后不好生养了那还是运道好的，运道不好一点的时候，这……”
婶婆也没有把话说完，郑氏哪里还有啥不明白的呢，婶婆的意思就是说了现在是难产了，这能不能保住人就看老天爷给不给这个脸面了，要是不给这个脸面到时候她也是没了法的。
“但，我这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说一定是会没事儿或是啥的，可阿蓉那头那剖开肚这事儿我是不赞成的！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呢，又不是牲口！这剖开了肚咋能活？这活我可干不了，到时候闹出了事情，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来！”婶婆这辈最大的胆那也就是杀鸡杀鸭杀鱼了，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她哪里敢下手的？真要是这么干了，这活她可是半点也不能接了的，到时候出了啥事儿那可就是人命啊！
“那咋办啊？”郑氏现在也是神无主的厉害了，她看着自己大女儿那苍白着的一张脸又看向自己的二女儿，一想到说是要剖腹的，郑氏现在不止是脚抖，就连手都在抖了，这哪能成呢就像是婶婆刚刚所说的，那到时候可不得闹出人命来么！
“阿蓉，阿蓉！”
崔乐萍虽然现在是眼前一个劲地发黑，但对于这些话自己也还是听得仔仔细细的，她低声叫着崔乐蓉。
崔乐蓉上前了几步，半靠在床头，看着崔乐萍道：“阿姐，你有啥话要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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