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乐蓉有啥不明白的,夏天的时候天气燥热,一般要是杀鸡杀鸭的,大多都不会把血给留了,但等到天气一凉之后,鸡血鸭血一类的,那就都是个好的了。
崔乐蓉端了那半碗盐水,到了院里头放在了地上,花婶已经捏着鸡脖把要下手的地方拔的干净,等到人来了之后就让崔乐蓉抓住了鸡脚倒提起来免得到时候一个动弹祸害了好一碗鸡血。等到崔乐蓉依着人的话做了,花婶就直接利索一刀割了下去,那殷红的鲜血就顺着往下流。
外头热热闹闹的,就是隔着院门围墙的都能够听到那些个热闹声,更别说是一墙之隔的崔家了,花婶哼了一声:“这些个眼皮浅的东西,现在倒是知道你们两的好了,早前的时候可没见听他们说过一句好的!当初还不都是在那边说那些个难听的话,现在就和放过的屁似的,当做啥事儿也没了!”
花婶就是看不惯那些个人那个样,现在就知道要凑上前来了。那早以前干啥去了,当初怎么没见人上前来说两句好的!
“阿蓉丫头啊,婶说这话不是说你和萧易两口做的不好的意思啊,”花婶在说完那一番话之后这才想起正主还在自己的面前呢,自己当着人的面说这种话那可不就是扫了人的性么,“就是今天没有这事儿,嫂我也是要谢谢你的,今年托了你们家两口的福,收成好了也挣了点钱呢!现在还托了你们两口的福气,三年都不需要交赋税,这对于婶来说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婶说这话干啥,我还能不知道婶的性么!”花婶那是出了名的刀嘴豆腐心,崔乐蓉觉得花婶这性再爽利不过了。
“阿蓉丫头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花婶也怕这一说之后把人给说恼了呢,“也算是咱们村上沾光了,说起这事儿来,倒是便宜了老二那人!”
花婶觉得这事儿可就太便宜崔梅青还有章氏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心里头是个啥滋味呢,指不定现在心里头怎么难受着呢,但她觉得那一家就不是个什么省心的玩意,到时候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当初要是十叔把崔老二那一家给除族了,那这三年里头还是要交赋税的,那到时候可就精彩了,不知道章氏得嗷上多久呢!
章氏得嗷上多久呢!
花婶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唉,真是白白便宜了崔老二了,但转念一想之后又觉得现在崔老二一家还不知道是在怎么捶胸顿足呢,想想当初原本崔乐蓉可不是许给萧易的,要不是钟氏那娘们从搅局再加上萧远山一家不是个东西,就遇不上萧易这么一个疼人的汉了,这事儿还真是冥冥之就有老天爷注定好了似的,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婶儿,在想啥呢?”崔乐蓉看那血流的也差不多了,就扯了花婶的手把那一只基本上已经没气了的鸡往着旁边移了一些。
花婶被崔乐蓉这一问才算是缓过神来了,她拔了鸡尾巴上的一根长鸡毛,在血碗里头搅了搅,这才把手上的鸡往着一旁的木桶里头一丢。
“没啥,就是想着你那奶奶啊,现在不知道是个啥滋味的!”花婶说道,她就是看不上章氏那么作践人的一个老太太,所以只要能够让章氏气不顺的,她瞅着就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