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莘微微点头,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独坐在堂屋之。
梓莘站起身,因堂屋大门紧闭,里头没有一人,她便肆无忌惮机器不雅的伸了伸懒腰,待她踏出堂屋大门,瞧见了迎面而来的贾赦,两人相视一笑。贾赦快步上前,走到梓莘跟前,
“你且歇一歇,想来一会定然有人来报,今日的昏定不用去了。我出去一趟,回来与你细谈,晚膳不用等我。”
果然,贾赦出门不多时史氏便派人来传话:老爷与夫人又要事相商,不用过去伺候晚膳了。梓莘恭敬称是,又令丫鬟拿了半吊铜钱打赏了传话婆。
来传话的不过是史氏这边二门上的,平日不得近身,也无什么打赏可拿。因不得重用,今日并没随众人前来。如今得了钱,喜笑颜开的回去复命。她自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就是老爷一回来,这院门就紧闭,后有一个丫鬟出来命她到了大奶奶出传话。本想着这位是个手紧,如今得了半吊铜钱不由欢喜,再跟人提及梓莘时,无不称是。
再说那贾代善,刚刚面圣回府,还未歇息一二,已得了信儿,当下也不管不顾只往荣禧堂去了。心暗恼这老妻越发不堪了。长成亲后,他就上书致仕,可仁业帝迟迟未批准。在仁业帝还是太的时候,与他关系甚是亲密,还有那张珏,思及这位情同手足的兄弟惨死,心每每唏嘘不已。只是,有些事儿无法告知老妻罢了,却不想,这位居然闹出如此一出。匆匆回到荣禧堂,贾代善先是遣走了不着调了老二媳妇,再把那群婆丫鬟统统赶出,最后沉着脸盯着史氏。
“夫人,你糊涂了不是!老二家的做出那等事,你不责罚,还想着去老大家的那里明抢吗!老大家的虽然没有娘家可依,她背后是天家。你是疯魔了不成!”贾代善对着史氏无语,如今也不绕弯,直接喷到了史氏脸上。
如今史氏也后悔起来,怎得今日被那王氏挑唆几句,就迷了心智,居然带人去要硬抢了?若是真搬出些东西也就罢了,如今倒是真正偷鸡不着蚀把米。这脸都撕破了,以后相处可不就难堪了?若是再传出一二,自家女儿以后怎得在婆家为人?越想越气,史氏便把一腔怒火统统算在了王氏头上。
“老爷息怒。”史氏不是个混不清的,如今局势自然不在逞强,她抽出帕,细细擦拭着眼睛,
“都怪我的不是。敏丫头出嫁在即,我还不是想要她风风光光出门。那日不过随口一提,老大家的便给了我二百两银票。老爷啊,是这二百两搁到寻常人家已是不少,可是我们这等人家确实不够。虽然敏丫头的陪嫁是从小预备,另有我的陪嫁贴补,可是她那两位嫂……老大家的就不提了,老二家的也是好几万两的陪嫁。敏丫头不与老大家的比,怎得也能少了老二家的去。”
“糊涂,糊涂!”贾代善拍案而起,“老二家的那是比着老大家的充面呢!她王家金陵在富贵能比那张家吗?也不看看哪张家在福建是何等状况。还有老大家的那个外家,真正世袭罔替的威闽侯。世袭罔替!”
贾代善说的又气又急,咳嗽了起来,史氏忙到了茶水端了过去,他斜了史氏一眼继续说道,
“你再看那林家,五代簪缨,世袭四代,是以诗书传家。更不提那林家祖上前朝也是赫赫有名大家。他们重名声胜过一切!这样的人家财帛能少吗?我们什么样的人家,他们会不知道?你按国公府嫡出小姐规格置办嫁妆,剩下的统统换成体己银票不好?若是超出规格,倒叫敏丫头被人笑话了去。还有这陪房去林家的,也给我好生选了。切不能仗着从我们府邸出去,便不可一世。”
史氏听闻低头不语。贾代善说的句句在理,可是他一个男,又怎知内宅的弯弯绕绕,当下也不反驳,只是点头称是,心但又有了新的计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