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母上次来信,问起我这京闺秀之事。想来你那大弟弟如今也有十了,还未定亲。如今回来京城,定是要好好选上一选。你且先看看哪家姑娘好,回头出门赴宴,也要帮我瞧上一瞧。这娶妻首要的自然那门当户对,其次姑娘性要好,敦厚贤良为佳。那模样,诗倒是可靠后了。”
梓莘放下花名册,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淡淡,
“母亲说的是。只是我年纪小,才见过几个人?怎得就会帮人相看了?且这些年我打南边住着,这京城里的事儿都是不知的。”
史氏眉毛一挑,随即却有笑开了,伸手点着梓莘额头,笑骂,
“你这个不省心的。又拿这年纪说事儿。谁不知道你如今是如花的年纪。哪就让你帮忙相看了。就是因为你往南边住着,不清楚这京各家的弯弯绕绕,这才瞧的清楚。唉,也是你妹如今有孕,不然让她带着那是最好也无的。”
梓莘心佩服史氏,这态度说改就改。若是搁到几个月前,怕是又要疾言令色的教训一番。如今倒是这般和颜悦色。而那曾经日日带着身边的王氏,如今倒是绝口不提。
梓莘心冷笑,面上也不显露,只是点头,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
“原来如此。如此我倒不担心了。不然若是我觉着好的,那表弟娶回去却是不喜,那我可是罪过大了。”
史氏闻言,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居然笑的前俯后仰,伸手指着梓莘无奈的摇头。虽觉无聊,梓莘还是带着性憨笑着配合一二。
客套应酬完史氏,回到屋内梓莘只觉满心疲累。待进入空间瞧那贾赦半躺在溪边藤床之上,身旁还立着鱼杆,手还捧着卷轴,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野草,好一副哉之画!
只是不知为甚,如今梓莘瞧着此番美景,却觉气烦闷不已,有种不打一处来之感。她不由冷哼一声转身要走。那贾赦是何人,自然立即感受到周围气场不对,抬眼便瞧见了梓莘瞪圆了凤眼,像是气的不轻。
当下,贾赦抛开手卷轴,一个起落已经来到梓莘身边,伸手拉住了他手腕赔笑,
“娘怎得了?来陪为夫钓鱼吧!我刚刚瞧着那炼器之术倒是略有心得。明儿我把你那金钗略略炼化,倒也是不错的攻击之器了。”
梓莘瞧着贾赦如花笑颜,今日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心怒火烧。她用力甩开贾赦的手,怒道,
“我在外头应付那些个烦心事儿,你倒在这儿躲闲。真正一个富贵闲人。你那位母亲,可给我布置了新任务。要给你家表弟寻一门好亲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