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王氏更为紧张,也不顾那世俗之礼,连连追问。
不等那破足道人回答,和尚面露憾色,又似有所了悟之样,摇头道:“道兄何必如此。世上万物冥冥自有定数。见得有缘人,可有缘无分便是你我二人命数所致。罢了罢了。”
道人迟疑片刻,拿眼前瞧向和尚,和尚依然无奈摇头。王氏不觉心惊胆颤,才要开口,却见那和尚以往外走。道人面露愁色,跟着走了出去,王氏着急就要那周瑞家的去追,可周瑞家还没迈开步,却听见那道人转头,吐出一句话,“此事无解,真真可惜。”
王氏愣住,忘了遣人去追。待想起,这水月庵哪里还有那一僧一道,如此,王氏不觉声泪俱下,痛哭不已。尘虚师太也不劝慰,待王氏哭够亲自打水,伺候王氏梳洗。王氏自觉失态,尘虚师太却伸手拉住了王氏的手,唉声叹气,
“施主实在可怜,本事那大富大贵之命,如今却得意如此。唉……”
王氏刚刚收敛,却有忍不住抽泣,“仙人都说无解了。”
“施主,仙人说了,以施主命格就是要居正屋的,若是施主可挪一挪屋,岂不就好了?”尘虚师太微微而笑。王氏瞧着那笑脸,隐隐似有所悟。
那僧道二人离了水月庵往那京郊一小庄而去。道人瞧着和尚得意非常的模样,不仅问道:
“你确定可以吗?那位回去会有作为?”
和尚不屑瞥了道人一眼,笑道,“那是自然。那老尼定然会把那个物件交给那人。唉,只要可以结果那位修仙者的道侣,万世怕是还有转还余地。如今诸事还未偏离太过,自然还有那换回余地。”
道人皱眉不知想些什么,那和尚最看不得道人如此作为。当下也不理会,只是脚下生风,往那隐秘的庄而去。道人犹豫片刻,转身却背道而走。
片刻之后,道人在一所大宅前立定,那匾额上书“林府”二字。隐隐看得四人轿渐近,那道人哼唱起来,唱的正是那《好了歌》。待唱到第三遍,轿终于来到跟前。道人状做无意,心却暗笑着等待轿之人叫停,却不想那林府之门打开,轿被抬了进去,不管那轿夫还是轿众人都似没见他似了。
那轿,正是那新科探花林如海。翰林院今日无事,掌院学士知他娘有孕,便早早放他归家。如此他得空去了城东的醉仙楼,买了贾敏想吃的烤乳鸽。城东到林府有一段路,虽已让那轿夫紧赶慢赶,他还是怕烤乳鸽冷了不好吃。如此,虽听到那什么“忘不了”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那林家轿夫更是没懂歌之意,只觉得见到个衣衫褴褛的道人颇为晦气,怕是今日赌不得了。
不提那林如海和贾敏如何恩爱,也不提那林家二老吃着儿特特买回的乳鸽何等高兴。那头梓莘在保龄侯府还是见到了迟迟而归的那侯爷父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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