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全回到擎苍斋深深吐出一口气,一个念头转动以来到空间之内。贾赦自然是不在的。她匆匆走向山林间的上古遗留库房,寻找那目前可用法宝。那道人如今该是负伤在身,这是他们行动最佳时机。古语有云:趁着病,要了命。
梓莘想着越觉心烦意乱,忽觉一人在身后抱住自己。当下一股暖流从丹田之处流变全身,烦闷之感终于平息。贾赦惊魂未定抱住梓莘在她耳边轻道,“可还安好?”
梓莘深深吐出一口气,道,“那破足道人如今在宁府。”
贾赦放开了梓莘,脸上并无诧异之色。梓莘见贾赦摸了摸鼻,脸上带着歉意。她不由拧眉,提高了声音,问道:
“你知道!你又知道,却不告知我?”
“莘儿,你听我说。”
贾赦着急去拉梓莘,却见梓莘身影猛然变淡。他无奈叹了一声,转念也出了空间。厢房不见梓莘,贾赦立即转身往外走去。
待进了套间,贾赦却见卧房大门紧闭。他立在外间,挥手遣走了那不知所措的丫鬟们,压低声音轻道,
“我也是在十日前才发现了他,并不是故意瞒你。”
梓莘不理屋外贾赦,心泛起酸楚,一时难言心绪。方才忽闻道人存在,她便想要立即除掉那人。深怕万一警幻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今贾赦居然十日前就知道。如今怕是已达成了某种协议。
“莘儿,那道人如今已是……”贾赦见梓莘并不回答,急急忙忙继续说道。
梓莘听贾赦声音再次响起,立即出声打断,“别说了,这些我不想知道,也无需知道。想是日后许多事也不用我知晓。如此甚好。”
说着,她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微微而笑,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淡道,
“你在外头的事情我从未过问。因为我知道,无论是你什么身份在做什么,如今我只是一介女之身都帮不了你。新帝赐我郡主之衔,一来确实因为我父兄的功勋,二来也未尝不是混淆视听,方便你日后行事。这些我从未放在眼里,记在心上不过因为你说过这里不是我们长久待的地方。我要的自然也不会是如今的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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