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莘瞪着贾赦,脸上又恢复了淡然之色,
“你的话都是提醒了我。且不管那刘姨娘的肚怎么回事,只是居然有人可以如此算计,怕是这个擎苍斋也是不牢靠了。我去忙了,你自便。”
贾赦瞧着梓莘离开心怅然,暗想着如今倒是去不了空间,不然定要寻一门身法之术,这被梓莘高超轻身功夫压制味道太不好受。
自打赖家的一家迁出,如今史氏身边得力的便是陆妈妈。许是得到了那赖妈妈的教训,史氏定下不能两头大的规矩。贾代善用何人她咱不理会,只是这内院管事妈妈断然不可是外院大管事之妻。
陆妈妈是史氏陪房,往日只是暗帮史氏处理阴司之事,为人素来稳妥低调。如今也是无奈,被抬到了明面之上。得了擎苍斋的消息,陆妈妈急急往荣禧堂赶去。
史氏正双眼微闭由着两个小丫头捏肩捶腿,那边珍珠捧着心经念与她听。几人见了陆妈妈立即放下手之事起身行礼,陆妈妈挥了挥手,珍珠带着两个小丫头退了下去。
“夫人,大爷那头昨儿晚上请了太医,给刘姨娘瞧病。说是急症,怕是会传染。这一早的,大爷便叫人准备了马车,把那几个统统送了出去。另现在擎苍斋只进不出,说是怕把病气传到整个府邸。”陆妈妈声音很轻,很温柔。她生的白净慈爱,只是瞧上一眼,便能叫人顿生好感。
史氏轻拍炕几,不由火冒三丈,“这就是我的好儿。如今才是得了仪宾之爵,就紧着他那郡主娘,全然不顾我的面。给他那些个人,也是为了伺候他不是!”
陆妈妈轻轻拍着史氏的背脊,劝道,“夫人莫气莫急。身气坏了可划不来。”
史氏听着陆妈妈轻柔之声,心倒是安定些许,她冷哼一声,道:“你且瞧瞧,这院里谁是靠谱的。若是没有,外头去买也要给我弄两个可心的人回来。我就不信了。”
“夫人,这居家过日,可不是最忌讳那急躁二字。那位不过进门一年有余,肚还没鼓起。是郡主又如何,可不是来日方长?夫人又何必急在一时?”陆妈妈微微而笑,温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然。
史氏微微点头,倒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只是到底心有不甘,又道:
“也不知道赦儿怎么想的。成亲前还有个风流的名号,如今却被拿捏的死死的,也不怕人家笑话他惧内。”
陆妈妈脸上笑容更深。见史氏已然回转,便亲自给她倒上一杯茶,笑道:“夫人且放心,待园修好,偌大地方怎么好只有郡主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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