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莘且不知王氏一早出门,她一夜无眠,皆在思索前日之事。贾赦睁眼,瞧着怀之人秀眉微蹙,低头亲了亲梓莘头发,笑道,
“怎得了?昨日回来便见你不对劲。可又是那两位找你麻烦?”
梓莘摇了摇头,她轻咬嘴唇抬眼看着贾赦。眼前依旧是一幅好颜色,那双桃花瞳含情脉脉,微翘的嘴角显示着此人的好心情。梓莘眉头更紧,拉着贾赦衣襟在往他怀里拱了拱。贾赦略惊,伸手轻拍着梓莘背脊。感受着从贾赦掌心传来的温度,梓莘烦躁之意渐消,心慢慢平静下来,不觉自嘲的笑了笑。曾几何时,她自以为傲的情绪居然如此容易被波动。
贾赦觉察到了怀之人,放松下来,笑道,“可是近日修炼太累?”
梓莘在贾赦怀摇了摇头,微抬下巴,笑道,“昨儿几位妈妈好一番进谏,也不知道那些话在她们心里憋了多久。”
“哦?”贾赦抬眉,他自然知道梓莘身边几位妈妈的忠心,闻言不免好奇起来。
梓莘调整一下姿势,躺在贾赦怀,不再看他的眼睛,无意识的玩着他的衣带,轻叹一口气,道:
“唉,几位妈妈是不忍我这样懒下去了。这些时日,二房那位都动作颇多,且似是更有章法,不免让妈妈们担心了。再瞧瞧我,对着婆婆毫无讨好之意,对外头也是懒得交际。名下产业也是丢给他人打理。每日无所事事的专看些闲书。”
贾赦抓住梓莘不安分的手,心知事情绝是不是她说的那般轻描淡写,会被她放在心上的事情着实不多。
梓莘被贾赦抓住了手,茫然抬眼瞧着他,猝不及防瞬间被贾赦看得透透。贾赦瞧着梓莘茫然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
“这世上之人多种多样。有那运筹帷幄,也有那谨小慎微。有那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有稀里糊涂快乐明朗的。娘何须纠结。你如今身居在此,也算是我的推波助澜。我只想着再有机会与你一起,若是修炼有成,我等怕是比旁人多出好些时日。如此,自然有比旁人多的时间做些无聊之事。何况娘所为并不无用不是吗?若是有那想不明白的事情,日后总有明朗的一天。”
梓莘把头埋入贾赦怀,只听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若是有了琛儿,琏儿他们可否一同修炼。”
贾赦呆愣,深怕自己听错,手僵在那里不敢妄动。梓莘抬头,脸上已是灿烂笑容,她亲了亲贾赦下巴,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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