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又怎得如此肯定?”王氏语气仍是带着些许哽咽之意。
小丫头瞧着王氏如此,只当她与自己一般伤心。她哭道,“我叫夏儿,二月前到了这里伺候。”
王氏点头,又问,“夏儿,你可知人命关天,切不了妄言。你说荟姑娘是被还是,可有证据?”
夏儿抬头,愤恨的向邹姑娘望去。
邹姑娘瞧得夏儿目光连连摆手,她咽了咽口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更是着急憋红了双眼。
大夫上前一把抓住了邹姑娘手腕,号起脉来。片刻之后,王氏拿眼去瞧那大夫,却见他皱眉不语,脸上倒是带起那古怪之色。
转眼已到了亥正时分,及第院堂屋之内跪着那一溜人。王氏坐与上座,另有那大夫,接上妈妈各入座。
王氏此时已是困顿不堪,今日先是被那警幻入梦大伤元气。后又有那夏儿要为荟姑娘出头。
荟姑娘之死,自然是她一手策划,目的便是一石二鸟,伺机把那邹姨娘一同除去。若是可悄悄进行,到底有碍名声。她原意也是要大正旗鼓,自己也好撇清关系。
只是她却不曾想过当场发作。本想着有人为荟荟姑娘出头,正好借机行事,却不想这都已经一个时辰,还没折腾完,倒也有些精神不足。好不容易这一干人等皆是口供完毕,各个仰首瞧着王氏的,等候发落。
“奶奶明鉴,我是冤枉的!”闻得众人把那冒头指向自己,邹姑娘哪里还管那许多,额头碰地连连磕头,似是只有如此方法能表示她清白。
方才她一时情急说不出话,大夫说是滋补过甚,是针片刻,放出些浓血来,这才好些。却不想事情这害死荟姑娘之罪居然就要落在她头上。
王氏心但是想要大笑,面上却是硬撑着的冷硬,问道:
“今日你可以是做了那活血化瘀的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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