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辉一个人孤孤单单坐在椅上,偌大的房间里此时只剩下他一个,孤单、恐惧不断的侵袭着他,让他濒临着崩溃,难道他要做那任人宰割的羔羊吗,当他想到从末世以来一路上所经历的苦难时,当他想到曾经的风光时,猛然间站了起来,不断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绝不,他绝不做那任人切割的鱼肉,即使前面的山有多高,路有多少险阻,他都要闯一闯,他陈耀辉绝不再做那人下之人。
夜晚,凌天正和凌忠腻歪在一处,两人说着悄悄话,凌天的手也不怎么老实,不时摸摸凌忠的胸又摸摸他的腰,今天凌忠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那么热情的对自己,虽然他还是没说出来求婚之类的话有点略遗憾,但还是无法阻挡甜到爆的好心情。
“哥,我有事情跟你说”凌霄直接大咧咧将门推开,看到的就是凌天慌忙的从凌忠怀里跳了起来,而凌忠的整张脸也红的不像话,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凌霄忍着笑意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一会儿再过来”
凌天咬牙切齿的整理了下衣服,从齿缝里憋出了“有话快说”从来没觉得这弟弟这么碍眼,觉得要是比赛结束后他这弟弟回擎天去,也是不错的。
凌霄故作夸张地叹息了声“哎,原来哥这么不待见我啊,枉我好心给你送好东西来呢”说完还作势转身就走。
听到好东西几个字儿,凌天的耳朵动了动,他这弟弟说话从来不夸大,说是好东西那就绝对是好东西,价值连城都不为过的好东西。
“霄啊,你怎么还和哥客气了呢,还不进来”凌天一改刚刚的怒目,推了下凌忠“还不给霄准备宵夜去”简直是贴心好哥哥,绝对没有见色忘弟。
凌霄也习惯了他哥的变脸,直接走进来关了门坐在了就近的沙发上,并不说话就是看着他哥哥笑。
凌天被笑的发毛,实在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儿吧”怎么笑的跟个傻似的。
“我听人说忠哥跟你求婚了?”自从凌天和凌忠在一起后,凌霄对凌忠就换了称呼,直接叫忠哥了。
想起下午时候的场景,凌天难得的脸红了下,摆了摆手道“得了吧,你哥我还想自由两年呢”
见凌天这么说,凌霄就知道恐怕自己听到的事情是误传了,不过这凌忠怎么这么不爽快,没看到他哥那颗待嫁的蠢蠢欲动的春心么。
凌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瓶,叹了口气“本来想给你做嫁妆的,看来还得等两年”
凌天挑眉,想都没想直接抄起手边的茶杯冲着凌霄砸去,凌霄头微微一歪,躲过,冲着凌天无奈笑笑“哥,你这是欲盖拟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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