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咪咪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纳兰*:“你大概是忘了自己在哪里,你一个满人进了敌对的地盘,我乃至我的族人可以有千千万万的理由杀你。”纳兰*的脸一下惨白,肖咪咪毫无怜悯地继续道:“但我不会因为一个不**我的男人去杀你,那是侮辱我自己。”
纳兰*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哈玛雅的帐篷,杨大哥要离开,她留在这里也没了意义,便一抹眼泪,回去收拾行囊。
她打算和杨云骢一起走,却忘了到底是谁救了她。
练霓裳知道后冷笑一声,带着肖咪咪去窥探,想看看同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杨云骢,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杨云骢也没有真的蠢到家,他牵着马对着无比期盼的*艰难道:“*,我们就此别过,我做下错事,越发明白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来,里头是纳兰*交予他的一缕头发:“这个便还给你罢!”
看得练霓裳和肖咪咪要双双绝倒,杨云骢是汉人名臣之后,纳兰*也是大家闺秀,前者竟然早收了后者一缕头发,只有夫妻才会绞了头发互赠意为结发,这两个未婚男女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纳兰*没有伸出手去接,反而哽咽道:“怪只怪我们有缘无分,你和哈玛雅年少慕艾的感情犹如古董,越老越珍贵。这东西你留着,权只当一个回忆。”她以退为进,还是希望杨云骢不要忘了自己:“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杨云骢不忍拒绝,便又收进怀里。
练霓裳脸色铁青,看这二人做派,深深地刺伤了她的自尊。她一向性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虽一生不幸,却把希望寄托在哈玛雅身上,没想到把哈玛雅教成了在男女之事没有城府的性。她与卓一航之间虽无第三者,且她到底是输在卓一航无法取舍正道与**情的矛盾之下。
可哈玛雅输得太冤枉了,她输在最最阴私的卑鄙手段之下。
“这女心计太深,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练霓裳叹息道:“只是这样的小人,师父为你不值。”
肖咪咪可没有一点儿伤心,她反倒笑嘻嘻道:“哪里就是这小女的问题,她送她的头发,杨云骢不接就是了,他自己要伸手,岂能怨怪他人?这样心性不坚,逐出草原也好,免得来日立场摇摆,误了我等反清大业。”
练霓裳细细咀嚼,也同意肖咪咪说得有理,便再唾弃一声“臭男人”,离去不提。
可肖咪咪的打算可没有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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