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玉儿却委实猜不出被肖咪咪附身的娜木钟要干什么,其实给博果尔找媳妇在其次,肖咪咪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要把那悲剧的萌芽扼杀掉,或者扼杀不掉的话,就把它转嫁点。
除了那个极品的渣男顺治,在这个世界里,肖咪咪觉得他的渣男属性反在其次,渣爹属性反而大大发光。你和那女人生儿就生儿,封荣亲王就封荣亲王,还大肆宣扬这个儿是你的“第一”是怎么回事?你有脸面对自己其他的孩吗?
肖咪咪因为幼年失怙,对这方面特别敏感,因此更是坚定地要对顺治下狠手。
她游走在贵妇圈里,就是为了和某人搭上关系。
安郡王家的太福晋有点着急,她儿安郡王岳乐今年年纪不小了,家里大大小小妻妾所出,不过一两女。岳乐的原配死后,继室是个木讷性,又不通墨,二人感情不睦。太福晋一直再想纳两个新人进门,岳乐这两年也不知是政事繁忙还是什么原因,也不大乐意进内院,太福晋只当他是腻味了老面孔。
都是要帮儿找女人,肖咪咪和太福晋立刻一见如故。
京城的圈就那么小,肖咪咪便借故给太福晋透了个消息,原来那女人的父亲鄂硕是个有心的,既不想女儿进宫受苦,也不愿意借后宫的力量升官发财。偏他和岳乐关系很不错,便主动提了要将女儿许给岳乐做侧福晋,岳乐心知对方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作为一个成熟的且珍惜心上人的男,他很宽厚地拒绝了。
这事太福晋自然不知晓。
可只要儿喜欢,力所能及的话太福晋想要把这女人弄进家里来生个孙,何况对方长辈也乐意啊,当事人的意愿根本不重要,太福晋便道:“这女娃怎么样?”
“我先前也相看过,样貌灵秀、举止雅,是个水晶心肝儿的妙人,更重要的是写得一手好字,又能吟诗作画。”肖咪咪当然不会说吟的是**诗,作画也只是为了勾搭人的:“我家的博果尔呀,是个痴迷武学的粗人,这姑娘配他,那是牛嚼牡丹。你们家岳乐不是醉心汉学吗,正是夫唱妇随。”
太福晋还是很谨慎的:“我要亲自看看。”
岳乐和董鄂氏乌云珠的国画老师吕之悦在沿街有家裱画铺,肖咪咪便故意要了对街二楼的茶座。果不其然日头西偏的时候,二人从吕之悦的店里出来,乌云珠手上抱着一堆习作,纵是有个丫鬟帮忙也是娇不能胜,自然只能由岳乐帮忙。
隔着大老远,两个年妇女都能感到成熟大男人岳乐对刚满选秀年龄的乌云珠那股嘘寒问暖的殷勤劲儿,对此肖咪咪非常不屑,她是不明白岳乐要怎么在喜欢乌云珠的情况下,看着她嫁给博果尔,又愿意帮她和福临穿针引线,充当拉皮条的不光彩角色。
但肖咪咪对于有一点很清楚,他能够放手是因为他从来不曾得到过,也没有机会得到,但是如果触手可及,或者必须由他得到呢?
肖咪咪就是冲着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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