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女公坐在垂帘之后,长发逶迤于地,丰厚柔顺,光可鉴人,手鹤归云的洒金折扇自然地放于裙摆上,裙摆的正红色拖尾落出帘外,竟有二三米长,而袖伸出一只丰腴而纤长的手对肖咪咪招了招:“小妹,过来。”
这位四女公让人有温和亲近之感,肖咪咪便同她大着胆笑道:“四姐这身华服璀璨夺目,如此打扮回来家里,妹妹可不敢靠近。”
“哪里就是给你看了?”四女公冷笑道:“你随我来,这衣服乃是给不睁眼的女人看的。”
她掀了帘说话,肖咪咪顿觉眼前一亮,虽然平安时代的审美非常可疑,譬如剔眉黑牙,然而美女终究是美女。
源氏曾经赞扬胧月夜乃是书“数一数二”的美女,在阅遍美色的源氏眼里,能得这么一句赞扬,恐怕胧月夜的姿色也仅次于桐壶更衣、藤壶皇后以及紫姬这三个容貌如出一辙的女人了。
故胧月夜同胞的四女公也是绝顶的美女,且因为右大臣对女儿的教育比较放纵的关系,前有弘徽殿太后以霸道独尊于内宫,她的几个妹妹里也没有省油的灯。四女公如今对着胧月夜一笑,不但艳丽夺目,还给肖咪咪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这是这个时代很多女人都缺少的,书几个男人在雨夜评赏女性,都是希望女人才学卓高而又低调,姿色可人而又不妒,肖咪咪只想告诉他们不如去做春秋大梦。
肖咪咪想既然她不敢虐莱茵哈特附身的源氏,那么帮着四女公去虐头将也是可以的,123言情系统并没有规定目标具体是何人,虐哪个渣男不是虐呢?
源氏物语里最不缺的就是渣男了。
想到这里,肖咪咪便干脆地上了牛车,同四女公一道带着些粗壮的下人找那“不睁眼的人”去了。牛车停入郊外的一处小巷,除了一处屋有人声外,便渺无人烟。巷里很是脏乱,屋不过拿块薄板做门,无疑这家人非常贫穷。
四女公笑道:“倒是一处清幽隐蔽的好去处。”
叩门之后一个怯生生的女童探头道:“客人来自何处?”
肖咪咪见她一身黄衣,乍一看很是可**,可惜她现在身在局,知道那并不是黄衣,而是生绢洗了又洗褪色所致,一个应门的女童穿得如此寒酸,可以想见这家主人经济如何拮据了。
四女公当然不会纡尊降贵去回答一个下人的问题,她甚至不会下车,只有一个仆人上前:“叫你们主人出来拜见。”
女童见来者不善,缩了头进去通报,肖咪咪正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不久就见那女童战战兢兢拿着把折扇出来,折扇上铺了几朵野花道:“主人要我同你们说,夕颜乃是薄命之花,到了时序,自然是要凋落的,请客人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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