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咪咪想去找朱雀帝,她难得这样主动,其实肖咪咪连走动都不愿意,宽大的十二单礼服使得走路也变成了一桩气喘吁吁的体力活,尤其朱雀帝还不待在自己的屋里,肖咪咪就更加怀疑了,莫非去找秋好了?有女官告诉肖咪咪朱雀帝的确是往梅壶院去了,肖咪咪好奇心大起,因为她和秋好同是女御,然而她不但先入宫,父亲还是权臣,无形之比秋好的势力大得多,所以在明知朱雀帝在秋好处可能招致不妥的情况下,依然没有人试图阻止肖咪咪的脚步。
肖咪咪在梅壶院长驱直入。
神情有些惶恐的女官告诉肖咪咪朱雀帝来了之后,便邀梅壶女御去花园里赏景。这是初秋转入深秋的季节,白天虽然燥热,晚风却着实可人,而且据说园里的枫树如今正是璨若夕阳,透着血色般绮丽的红色,携佳人赏览一下秋日的红,也是一桩风雅的乐事。
况且朱雀帝和秋好,就算不是男女之情,也是堂兄妹的亲戚关系,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肖咪咪绕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们,倒是发现朱雀帝的那架珍**的古琴“虞舜”被弃在一棵树下,朱雀帝大概也弹了琴给秋好听,只不知是不是那些肖咪咪已经熟悉的曲目。肖咪咪命人将古琴放到匣里,妥善地抱好,站在原地想等二人回来,等了好一会儿却渺无人烟。
这时一只黄色的小母猫被琴匣上铃铛的声音所吸引,从草丛里怯怯地跑了出来,肖咪咪便招手让它过来,它却不肯。一人一猫僵持了一会儿,小母猫便在原地绕着圈儿,抓自己的尾巴玩,肖咪咪看着竟也颇为有趣。
这时候突然又窜出一只眼睛绿油油的灰色大猫,一把就将小母猫按住,咬着颈拖进了草丛,竟是要行那事。
肖咪咪头顶上一声炸雷“轰隆隆”地响过,她后知后觉想到女官脸上惶恐的表情,她还真以为对方是害怕自己;还有遍寻不到的朱雀帝和秋好,她竟然真以为他们在赏枫去了,可是既然在花园里赏枫,又怎么会不见人了,显然是躲避到了某处去了吧。
自己那么笨,难道还要秋好肚大起来才要明白过来吗?
肖咪咪怔了怔,其实她回想自己作为胧月夜和朱雀地相识的种种,入宫之前不过见了一面,入宫之后朝夕相处不过二月不到,秋好才进宫几天,朱雀帝却已经暗度陈仓,晚间还能若无其事地弹琴给自己听,这心理素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不愧和源氏是亲兄弟。
她也不会天真地以为朱雀帝真的是下半身的需要作祟,桐壶帝已经给他做出很好的榜样了。只有找一个皇室女送上皇后宝座,左右大臣才毫无置喙的余地,秋好无论从情感或者身份来说,都很符合朱雀帝的需要,如果能早于胧月夜生下皇,那简直就更完美了。
朱雀帝对胧月夜的追求,统共最多三两月而已;那么傅晓阳呢,肖咪咪自己也不知道离开现实世界已经多久了。他是否曾经找过自己,是否因为遍寻不着而沮丧,又或者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尸体,他会用多少时间来平复哀伤呢?
或许也是三两月呢?
肖咪咪不敢想下去,几乎站在原地痴住了。
她是不用再想要怎么对头将下手了,因为现成的渣男就在自己身边。肖咪咪也是干脆利落,反正这年头的人在游戏人间后,就把所有包袱一甩玩出家,反正早出晚出都是要出家的,不如现在就轻轻松松了断好了。好在女人出家并不需要剃一颗光头,只要把长及脚踝的头发剪到齐肩就可以了,对依然有**美之心的肖咪咪来说,这样的规定非常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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